这不算什么,在其身后,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鬼兽,似狼的,似熊的,似虎的,似蛇的,应有尽有,个个张着血盆大口,朝他们冲了过来。
幽篁还没反应过来,余光就瞥见一抹闪亮而耀眼夺目的剑光,仿佛划过夜空的流星,瞬息击穿空气,随即空中便有一缕缕的血珠飞窜,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折射出诡异的鲜红。
“愣着做什么,或杀或逃!”
白泽吼了一句发愣的幽篁,说罢,身体腾空而起,手中剑舞的剑影层层,好不潇洒。
“肯定是逃啊,这怎么可能杀的完。”
幽篁几乎要哭了,这些鬼兽动不动就是道心境,道神境也不少,往后也许还有玄极境界的,他们怎么可能杀的完。
“那就逃!”
白泽一点也不含糊,直接往山谷外掠去。
幽篁欲哭无泪,她该怎么说,她无法使用源气,平日只能靠符咒来飞行,速度一般没有那么快,如此怎么逃得过?
白泽飞了一段时间,见幽篁没跟上来,就知她有出了状况,忙转身回去,果然见她被鬼兽纠缠住了。
身形一闪,脚步如风,灵活地避开了侧身鬼兽的撕咬,剑起剑落,生生杀出了一条通往幽篁的血路。
一剑紧接着一剑,剑剑疾速,剑剑夺命,眨眼间,幽篁周边的鬼兽便杀了个干净。
可就算如此,两人还是没逃过被鬼兽潮包围的命运。
前边是密密麻麻的奔跑着的鬼兽,后边也是密密麻麻冲向前的鬼兽,前后左右皆是鬼兽,进退两难。
“你的天劫雷呢,还有毒呢,通通使出来。”
白泽本就受了伤,还没有休息多久,就遇上这事,实在是抵挡不住,说时极为疲惫。
“我胸口重伤,体内天劫雷和冥毒使不出来,只能靠殇骨扇内的雷霆,”
幽篁一面动手一面回答白泽的问题,“不过,扇内有魂卫,可以抵挡一阵,可是这鬼兽潮没完没了的,恐怕抗不了多久。”
“你傻吗?用尽全力,一鼓作气冲出去啊,现在留着手段不使出来,等鬼兽更多了,就不好离开了。”
白泽忍不住责怪了一句。
幽篁没好气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径将殇骨扇内所有道心境界魂卫召唤而出,同时天劫雷暴动,手段频出,朝前冲去。
一百多只不知名鬼兽围攻两人,就算是没受伤的幽篁也讨不到好处。
但她召唤出了整整一千个道心境界魂卫,这一千人护着两人,他们所承受的压力大幅度减小,很快就将鬼兽潮劈成了两路。
可是鬼兽涌现的速度还是太快了,杀了一只,后面的就接着补上,没完没了。
“这些鬼兽是疯了不成,神志不清了嘛,一个劲往前冲,脑袋都裂成两半了,嘴巴还不停往前咬。”
幽篁一扇劈死追着她脚咬的一狼身鬼兽,才抽空惊骇于这鬼兽的不对劲。
“前面是哪里,你知道吗?”
白泽却没有理会她的震惊,持剑一甩,血珠飞射开去,这才问道。
“皓然地,最前面的鬼兽潮大概已经到那里了,希望他们能挡的住。”
幽篁沉声道。
白泽边杀边将神魂放开,探测前方的鬼兽潮,发现在这些鬼兽在远处就兵分两路,一路直走,前往幽篁所说的皓然地,另一路右拐,不知道去往哪里。
“右边是哪个地方?”
“左边是冥阴之地的阴凌深渊,右边是鬼城,没多远就是封登城了,那一大片都是城区。”
幽篁抽空回道。
“这些鬼兽目标是鬼城和皓然地,目标如此明确,像是被人指使的。”
白泽道,“我们去封登鬼城,同你爹他们汇合。”
幽篁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源源不断的鬼兽,又看着前方连绵不绝的鬼兽,心中徒然涌起无力感。
“我有点怀念澜沧界的悠闲生活了,白泽。”
幽篁幽怨,“以前总觉得冥界的生活太安逸,太无趣,现在想想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白泽顾不上理会,银约剑在阳光下,绽射出无以伦比的光芒,一剑刺杀而出,仿佛贯穿虚空,前方鬼兽登时命丧黄泉。
“我其实在澜沧界实力不算太好,所以神魔战场卿澜都是不准我去的,因此呢,我基本上没怎么动过手,这还是我第一次下界历劫,经历这些。”
幽篁继续絮絮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