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至今对许多魔物进行残忍的实验,为满足私欲而企图确保战力,甚至将前来求诊的纳鲁斯医疗人员变成傀儡。现在……你要掩盖真相,避免和教会开战,竟毫不愧疚地用无辜的纳鲁斯市民威胁我们。虽然你不留梅克路斯和路乌活口,但至少可以放我们一马……你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真不愧是侦探大臣,归纳得浅显易懂,连小孩子都明白。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
我和小彻沉默不语。院长可能以为我们屈服了,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那么,你们怎么想呢?我也替你们指引了未来的方针,听懂了就快点滚吧——」
院长说完,正想转身背对我们的瞬间——
「!」
我一剑砍向院长的脖子,小彻也用雷神之棍全力打向院长侧腹——但千钧一发之际,院长以变形的奇特双手挡下攻势。她焦躁地瞪着我们,脸上首次失去从容的气度。
「看样子我的提议……真的帮你们下定决心了是吧……只不过,结果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
院长在说话的过程中,也以恐怖的力道渐渐推开我们的武器。会将冲击转换成电流的雷神之棍,也没有在她身上通电……她的能耐稍微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我们紧张得冷汗直流,院长则一脸邪恶地说道:
「嗯,看来交涉是失败了。那我就略施小惩,派潜伏的『伽玛』杀害——」
院长话还没说完,我们同时踢出一脚,她也不得不放开武器,向后跳开。我和小彻持续追击,武器再次被她的双手截下……但我们依然硬是用武器压制她。
之后……我和小彻心有灵犀,异口同声地说出相同决断。
「「我会在你下令之前击毙你!」」
我们有一种本能上的直觉。
要动用操纵其他生命这种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照理说要遵守相对应的程序。
没错。
就好比魔人——伊格尼尔的能力也是如此。
至少在激战中无法轻易发动。
而我们的猜想似乎是正确的……
院长首次浮现愤怒的表情,对我们怒目相向。
「……真受不了,你们两个实在是令人伤脑筋的野蛮大臣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我们和院长的彻夜激战拉开了序幕。
法迪欧·梅克路斯
「小彻他们和那个女医开战了?」
法迪欧在深夜的纳鲁斯全力奔驰,同时对身旁的风金如此大叫。
在法迪欧肩上的路乌揉着惺忪的睡眼,风金则是一脸焦急的神情。
「唉,他们的举止从头到尾都出人意表啊!我完全没办法猜测他们的行动!」
「啊~~他们确实是这样的人啦……」
看着难得火大的风金,法迪欧随手用兜帽重新盖好自己的脸庞……被通缉的法迪欧非得在街上活动时,必须穿上风金给他的漆黑斗篷。但老实说,他自己也觉得穿成这样真的是不太妥当,看起来就超像坏人。
「(就是因为这样,小彻他们才会误以为我们具有威胁性吧……)」
实际上,站在小彻他们的观点来看,这一个星期法迪欧他们就是一直莫名发动袭击的敌人。现在他们出于不明原因和女医交战,代表他们应该也多少了解事实真相了。不过,法迪欧不认为他们明白我方的意图……况且,也还有件事实不能随便告诉他们。
揉完眼睛的路乌询问风金。
「到头来,那个作战要中止了是吗?」
「不,计划虽然大幅提前,我们还是要趁机引导居民避难。」
「可能是『使魔·原型』的医疗相关人士也要救吗?」
「也只好这么做了。本来我是希望和普通人分开引导,可惜现在没这个闲功夫了……」
说到这里,风金叹了一口气说:
「……不过,就某种意义而言,他们也算帮了我们大忙。勇者和骑士团的最强骑士负责压制院长,这可是我们求之不得的状况。」
「是啊,这样女医没办法直接会见『使魔·原型』下令。作战顺利的话,搞不好她连命令『最终调整·伽玛』的机会都没有。」
「没错,持有者虽然可以远距离操纵『最终调整·伽玛』,但那是很复杂的精神操作,下达指令少说要花上几十秒的时间。和强敌战斗时是很难发动的。」
「这么一来,我们目前该做的……」
法迪欧开口确认目标,风金颔首回答:
「主要有两大目标。第一,神剑骑士团谍报部在纳鲁斯近郊提供了避难所,我们要先诱导居民前往避难。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