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孟若直接拿杯子接了两杯饮用水,杯递给沙尔卡,然后指着唯干净点点的沙发说,“你坐这里吧。”
喝了口水,他才继续问,“你原来是住军队宿舍的吗?要不要去那边收拾东西呀。”
沙尔卡点了点头,“我要去趟。之前,我的东西给扣留审查了。但我现在已经被开除了,所以要过去需要预约。所以……”
作为出色的战士,刚才只需要略扫眼,他就看出这里有多乱,现在也不需要四处打量,就真诚地直视郁孟若的眼睛请求道,“雄主,我先和军队那边取得联系,和他们约好取东西的时间,然后,我想先留在这里,为您服务。”
郁孟若正在喝水,听到这个请求差点呛住,看到沙尔卡仰头喝完杯水,利落地脱掉自己的外套,简直毛骨悚然,“不不不!不需要你的服务……”
虽然说沙尔卡很英俊,身材也很好。但他这么主动,态度又这么冷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着实让郁孟若有点吃不消。他语速加快到15倍速,连珠炮似的说,“我们要离开中央星很久的,你有什么想要联络的亲友,定要抓紧时间约他们见面,否则下次再见就不定会是什么时间了。”真的很怕自己说慢了会被雌虫原地扑到。
沙尔卡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说到半,他改变了主意,“那……雄主,除了去军队那边取东西,我还想再回福利院次,两个小时内回来帮您整理行李,您看这样可以吗?”
郁孟若飞快点头:“……行行行去去去马上去!”
所以,搞了半天是整理行李吗?在放心之余,雄虫又对自己刚才的自作多情稍稍有点生气!啊啊!多亏沙尔卡不会感知情绪,不然也太丢脸了吧!
23、雌虫的世界
沙尔卡站在客厅的角落,压低声音联系好了要拜访的两个地方,约定了时间。
郁孟若想了想,也跟着他穿鞋出了门。面对沙尔卡有些诧异的目光,他解释说:“我和你起去看看。”
毕竟是以后要相依为命的重要同伴,去看看他的前同事,还有小时候成长起来的地方,对他多点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沙尔卡想了想,垂下头望着走在自己身边的雄虫说:“您愿意陪我去是我的荣幸。但您可能进不去军队的宿舍,不如陪我去过福利院,然后就先回家休息吧。”
郁孟若假装没听到沙尔卡的提议。要说福利院和军队这两个地方,他对哪个更有兴趣,那绝对是军队呀!在面对雄虫的时候,雌虫都特别好套话——郁孟若还是很期待能找个沙尔卡的同僚,打听下直播间里提过次的那个听起来和沙尔卡有过爱恨纠葛的什么利奥中将八卦。
“你怎么那么多建议?快走吧!”为了防止沙尔卡唠叨,郁孟若扯住他的袖子向前拽。
刚开始雌虫没想到向不太喜欢身体接触的雄虫会主动来拉他所以纹丝不动,不过在大概十分之秒之后,他飞快地反应过来,很流畅地向前踉跄了步,然后才扭过头真诚地道歉:“抱歉,雄主。”
郁孟若虽然对情绪的感知能力超常,但对动作就没有那么敏锐了。他没察觉到雌虫的努力配合,让沙尔卡很顺利地蒙混过关,避免在短时间内又次惹到雄主炸毛,顺着郁孟若拉扯的力道,闷头跟上了雄虫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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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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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穿越之前,郁孟若也曾经参加过些慈善活动,到孤儿院探望过那里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所以看到孤儿院和福利院的孩子,有时也会想到,如果养父没有把他抱回家,他可能就是会在这种环境里长大了……
倒不是大少爷清高到觉得在福利院会过得比在豪门更好,只是对这些孩子有种特别的带入感和同理心。让他在面对这些小朋友时,向都比较体贴。
在发现沙尔卡似乎打算两手空空直接杀到福利院去时,郁孟若硬是把他拉进了路边的糖果屋,挑了各种糖果。
挑完糖果,郁孟若仍然意犹未尽。
在看到街边的文具店、玩具店后,又把他拉进去买买买。给虫族小朋友的玩具对郁孟若来说都十分新奇有趣,他挑自己喜欢的买了堆,打定主意会放沙尔卡自由行动,他要混进未成年虫族堆里,把自己送过去的玩具全拆开玩个爽!
送礼物陪小朋友玩既刷了沙尔卡的好感度,又能让他自己开心,这个钱花得简直太值了!
想到这些,郁孟若平时习惯性挂在嘴边的温柔微笑,顿时就真诚了不少,引得周围的雌虫频频向他侧目。当然,其中暗中观察他时间最长的,就属沙尔卡了。郁孟若在他身边,也可以感觉到雌虫的心情也在慢慢变得更好——他的情绪,仿佛连绵的阴雨催生了早春的嫩芽,让直灰色的世界里接连出现了鲜嫩的绿色。
郁孟若对这波刷到的纯洁好感度非常满意。
……
到了福利院后,沙尔卡陪郁孟若分发了礼物后,果然是想要和院长和其他上了年纪的雌虫工作人员叙旧。
郁孟若挥手把他赶走,自己扎到了小雌虫堆里,快乐地按照计划和虫崽们玩起了玩具。
院长办公室里,老院长看着外面和群未成年雌虫混在起几乎毫无违和感的雄虫,简直目瞪口呆。
福利院里根本不可能有雄虫,老院长年轻的时候既没钱、等级也不高,自然没有沙尔卡那种需要花钱花贡献值来拒绝雄虫的烦恼,所以终身未婚直都在做抚养小雌虫的工作,所以虽然年纪这么大了,其实也没接触过多少雄虫。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真的没想到这世界上还会有这样雄虫啊!这种喜欢和未成年雌虫起玩的雄虫是真实存在的吗?!
和沙尔卡起沉默围观了好会,院长才感慨地说:“真没想到啊,小沙!我过去看你总是拒绝高等雄虫,还总是劝你说所有的雄虫都差不多,看来……做雌虫果然还是要有梦想才行啊!多亏你从小就有主意,从来不听我的。”
在面对老院长的时候,沙尔卡比平时都要更加放松点,他轻声说,“嗯……所以,您以后不需要替我担心了,我会过得很好的。”老院长说:“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可能完全不担心啊!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服侍雄主时吃不吃得消,你雄主的脾气真的直都这么好,点都不会折腾雌虫的吗?”
沙尔卡想了想,诚实地说:“我的雄主其实还挺爱生气的。”
看到老院长担忧地竖起了耳朵,沙尔卡板眼地说,“半个月前,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已经稳定了,就向雄主请求想要出院。为了让他同意,我说雌虫的身体都很好,出院自己养着就行。他当时就生气了,好多天都没有再来医院,我只能按照他的要求今天才出院。”
虽然人类可能会觉得生气了就半个月不露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