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啸月看着下流的白宇,不住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是却不行,起码现在还不行,所以她强忍内心的不适,勾起嘴角,
默默的发动着身体里的异香,
南啸月的异香每一个闻到它的人都会不自觉的放下心防,对南啸月说出真话,并对南啸月心生好感,
当初和花白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有偷偷用释放体内的异香,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
“哥哥,你是谁啊?今天村子里不是有大事吗?哥哥怎么没去?”
可能是因为异香的缘故,白宇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开始吐露自己的心里话,
他是从花白莲那个女人的手机里,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知道她定期都要花白莲去镇上快递那些烂花,
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见了花白莲偷偷再打视频电话,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看到眼前女人的脸,仅仅只模模糊糊见了一面,就让他难以忘怀,以至于每天晚上睡觉做梦都会梦见她。
而现在他终于有机会把这个大美人,揽到自己怀里,这种机会怎么会不让他心动。
“没白瞎,老子这半年一直对着那个村姑献殷勤,终于等来了你,你放心等今天婚礼一过,咱们两个就结婚,我真是喜欢你得紧。”
南啸月看着眼前这个猥琐男人,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花白莲今天要嫁的人,嘴里依旧笑着,感觉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过来了,朝他勾了勾手指,
白宇就立马像条狗一样,凑了上来,身上的恶臭味道一下子冲进南啸月的鼻腔,好险没让她再次晕了过去,
南啸月有点控制不住表情,咬住下唇,一把搂住白宇的脖子,
娇娇柔柔的用手从他的耳朵划到喉结,
“哥哥,就这么着急吗?妹妹我心里倒是害怕的紧,哥哥何不再等等,咱们有的是时间呀~”
“你说得对,有的是时间。”
南啸月手上沾有催眠粉末,配合她身上的异香,从来没有失败过,而现在一直不过是个男人。
南啸月倒是更担心花白莲那边,根据她从白宇口中得知,这场婚礼从头到没就是一个骗局,
应该是说自从花白莲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谋划的骗局。
南啸月心中有个疑问,她必须要当面去问一下花白莲,而白宇则被她下了心理暗示,忘了这座房间里发生过的一切,回去了婚礼。
南啸月不知道花奶奶把花白莲带去了哪里,只是村子就这么大,可能去不远,
于是南啸月就在整个村子里找齐了人,
她看着各个村民喜气洋洋的表情,就有点毛骨悚然,毕竟眼前这一个个看似淳朴善良的村民,每一个都有可能是杀人犯,
现在再想想,为什么要把婚礼举办在正午的时候,难道不是因为正午的时候阳气最重,可以烧死厉鬼吗?
南啸月,心想,也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见过了诸多人间百态,有的时候自己真觉得,人比鬼要可怕的多,每个恶鬼都是由人铸就的。
南啸月越看着这个村子越心慌,心里不断有声音让她赶紧离开,可是她不愿放弃那个喜欢养花的女孩,
毕竟那是她的客户,有一个长期稳定的客户很不容易,她不想她出什么事。
可是南啸月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突然她想到了还有一处地方,就是山上的那处泉眼,
果不其然往常只有接水的时候才会来的村民,齐聚在了那处泉眼,而花白莲此时脱掉了厚重的红色婚服,浑身赤裸一步一步走向泉眼,面无表情,
好像在接受着自己的命运,
南啸月看到这一幕,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她现在唯一想的只有救下那个花白莲,于是她冲了出来,
一只手尽量去拉扯还在往泉眼里走的花白莲,一边向周围的村民泼洒腐蚀性的药粉,
几乎花家村的壮年劳动力都在这里了,
他们看到前来捣乱的南啸月,一个个气的冲上来想要把她制住,没想到却被南啸月的腐蚀性药粉给伤到,前面的几个瞬间疼得哇哇大叫,药粉见效很快,一遇见人的皮肤就开始腐蚀,几个倒霉的村民眨眼间就被药粉腐蚀了血肉,露出了点点白骨,
也因为如此,周围的村民一个个都用忌惮的眼神看着南啸月,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去上前,场面陷入了僵持,南啸月想趁着这个时间一把把花白莲拉上来,可是却没有拉动,扭过头去看,
只看到了一双倔强的黑色眼睛,南啸月不解,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想着去找死,活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