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旳然:“当然啦,我可想死阿婆的手艺了,当然那个别扭的唐老头也还不错吧。”
时茂在一旁无声地笑,怼道:“然然也是个别扭的小鬼。”
陈旳然不开心了:“我哪有?”
时茂:“你没有吗?”
陈旳然想想自己以前做的那些别扭事,想反驳的嘴被封堵,最后选择不说话,避开这个问题。
回了公寓,陈旳然与时茂放下行李就往季阿婆家赶,刚刚维维给他们打来电话叫他们赶紧去,饭菜都准备好了。
陈旳然与时茂进去,发现唐老头与维维在玩新款的飞行棋。
维维还不高兴地撅着嘴喊:“唐爷爷,你又耍赖。”
陈旳然听见直接笑出声:“哈哈哈,唐老头你过分了,小孩子都不放过。”
两人闻言,转头看向陈旳然,维维看见快速跑向陈旳然,“然然哥哥,你终于来了,我不要跟唐爷爷玩了,他老耍赖,还一盘都没赢过。”
唐老头一听这话不服气了:“赢过两盘好不好,小孩子要诚实。”
维维直接戳破:“那是你耍赖赢的,不算,而且唐爷爷都不诚实。”
陈旳然直接在一旁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可太喜欢看老板着个脸的唐老头被气的说不出话的样子了。
唐老头对这件事实在无言以对,他不看那两个气他的小鬼,他把视线转移到时茂的身上,问候:“小时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时茂回应:“还不错,老师。”
陈旳然与维维两人对视笑看一眼后,对时茂低声说:“哥,自求多福。”
时茂对着陈旳然莞尔一笑:“去玩吧。”
于是陈旳然与维维去厨房打过招呼后,维维拉着陈旳然去玩游戏了。
剩下时茂与唐老头坐在小院里的木椅上,边晒着冬日里懒洋洋的太阳边谈话。
唐老头很懂人情世故,也很善于捕捉那些精微细小的东西。
比如时茂与陈旳然之间氛围与之前的不同,虽然两人之间依旧很温馨,但唐老头这次还看出了陈旳然的眼里有着与时茂之前那样的眷恋情感。
“你们之间说清楚了?”
时茂当然也知道唐老头在问什么,也明白自己逃不过唐老头的眼睛,他如实作答:“嗯,现在在一起了。”
闻言,唐老头眼里透着欣慰,脸上是赞许的笑,“这还差不多,你要没把人追到手,我倒是才看不起你。”
时茂目光落到陈旳然的身上,陈旳然正掷着骰子,看起来应该掷着的是个好数字,脸上带着笑地拿着自己的小人在旗纸上走着。
“不是我先开的口,是然然先开的口。”
这话一出,唐老头一时没说话,也转头看了看陈旳然,才道:“那他还挺勇敢的。”
时茂:“是啊,他总是比我要勇敢多,还要谢谢他敢于走出第一步。”
不然他都不知道这份爱意要藏匿多久。
唐老头也很理解时茂,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劝道:“能应着自己的心走也不错,不要老是对自己这么苛刻。”
时茂也没再说什么,与唐老头一起悠闲地晒太阳,享受这一刻的美好时光。
直到季阿婆出来喊了一句:“吃饭了。”
几人才一个个地进厨房端菜,备碗盛饭,然后倒上饮料,吃属于几个人的团年饭。
陈旳然举着杯子快乐地说:“来来来,举个杯。”
说着陈旳然扶着季阿婆的手一起与其他人碰杯。
清脆的玻璃杯相撞在一起,众人的“新年快乐”都默契地脱口而出。
除了维维与季阿婆以外,其他几人其实都没有血缘关系的牵绊。
可就是很奇妙,这世上就存在许多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比如此刻正在破旧小屋里举杯彼此祝福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