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假正经!今晚要不是早有防范,还不知会怎样呢。
转念想起杨毅那一贯沉默是金的硬汉形象,而今晚却是那副低头擦泪的糗样儿,让姝眉恨不得大笑三声。
终于一雪前耻鸟!
把小盒子往枕头下一塞,心情愉悦舒畅的上床睡觉。
恍惚间又出了房门,外面是个雪霁后的月夜。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梅林,但见疏影横斜,枝头春欲放。
又闻暗香浮动,浅醉恰恰好。
姝眉穿行于花海,如花妖般白衣胜雪,衣袂飘飘,时而和影起舞,独自妖娆。
正当她觉得自己似要乘风欲飞时,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遮挡住她头顶的月光,还一把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姝眉想挣开,想喊人,却被困得死死的,嘴里也发不出声。
急得她不住的扭身子。
那人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乖乖戴上我送你的发簪啊!”
似乎是杨大尾巴狼的声音?
说完他又猛得含住她的嘴唇不停辗转。
激烈挣扎的姝眉慢慢身子软软,头也昏昏。
终于不省人事。
清晨香梦回,双颊似火烧。
姝眉窘得恨不得揪自己的头发。
居然作了春梦!居然还梦见……
这时雪碧闻声轻步进来,打算伺候姝眉起床。
然而当她看到自家姑娘时,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姑娘!你是不是病了?”
自家姑娘面如桃花,嘴唇鲜红欲滴。
莫不是受了风寒发了烧?
昨晚姑娘执意不让她守夜,估计是睡时蹬了被子,没人给及时盖上,因此受了寒。
都怪自己没有坚持,由着姑娘任性。
自责着忙要去探姝眉的额头。
姝眉正窘得要钻地缝,哪里肯让她检查,
一歪头避开,连说没事,是屋里地龙烧的太热。
雪碧将信将疑的叨咕一句:“就算是热,嘴唇怎么像肿了似的。”
姝眉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忙下床走到梳妆镜前,一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略一思考,不禁羞怒交加:该死的家伙!一包药太便宜了他!竟然敢“二进宫”,下回干脆换大包,让他哭瞎眼!
气得她狠狠在梳妆台上捶了一拳。
把正收拾床的雪碧吓了一跳。正要问,已见姝眉沮丧的挥挥手,示意没事。
想起那个春梦,姝眉有些自暴自弃的:看来自己真的是逃不过杨大尾巴狼的五指山了。
这时雪碧忽然奇道:“姑娘!我怎么不记得你枕下的这个小盒子?要不要奴婢替你收起来?”
姝眉有气无力的:“是二哥送的,忘了和你说,就放到首饰盒里吧!”
在舅家盘桓了几日,姝眉在老舅的护送下再次启程。
先到了滦平县城看望外祖父母,好几年没见他们,姝眉着实想念的紧。
尤其想慈祥的外祖母,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红表妹。
大表哥早早迎在城门口,隔着车帘看得出他已经是个壮实的小伙子,听说已经成亲。
面带亲热憨笑的大表哥让离乡几年的姝眉觉得格外亲切。
到了外祖家,老远就见二门处一群人翘首以盼。
姝眉下了车,一个丰满健美的小姑娘就冲了上来,激动的拉住她的手连叫表姐,
不是小红还是那个?
虽然她年龄比姝眉还略小些,发育的却比姝眉早,这一点随了大舅母,胸前都是波澜壮阔的。
看看自己胸前还没怎么觉醒的小兔子,姝眉有点自惭形愧。
大舅母满脸是笑的过来,嗔小红没规矩,大冷天的只顾拉着表姐在外吹风,屋里长辈还等着呢。
大舅母越发发福,穿着也阔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