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朝不顾形象,大呼出声。
夏经则浑身僵硬,似乎都顾不上凡朝的暴言,梗着脖子,拧着腰,脸色阴沉道:“把你的手拿开。”
凡朝:?
她笑了,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怎么,你怕我碰你啊?”
“男女授受不亲?”
见夏经不说话,她又道:“好哎,这里又不是古板的隅东。再说了,我对你可没有任何心思,怎么,难不成你有?”
“你怕什么?”
说着说着,她又故意往夏经腰上掐了一下。
凡朝没撒谎,虽然夏经长得很美貌,但她的确对他没有任何超出伙伴的心思。
她更清楚夏经也没有,纯是为了逗逗他。
犯贱的心思一起来,就收不住了。
夏经暴跳如雷,白净小脸黑得像锅底。
他狠狠扬手挥开凡朝的手,怒道:“别碰我!”
“哟。”
凡朝明白了他这是真介意,于是也尊重地放下了手。
接着双手背后道:“好好好,夏少爷,我不碰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过,您这御剑技术,还是得多练啊。”
夏经听见她保证不碰他,刚松了口气,又听见她嘲笑他的御剑技术,一口气松到半截,上不来下不去,硬生生梗在喉咙里。
方巢夏从后方越过他们,瞧见这一幕后,淡淡吐出两个字:“聒噪。”
接着一下超过他们,径自往前方飞去。
凡朝乐了,冲着夏经指使道:“快!夏经,超过她们!”
————
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铁牛村。
从剑上下来后,四人不仅没放松,反而深深地皱紧了眉。
眼前的景仍是之前的景,小路层层叠叠,竹林环绕而过,茅房小舍掩藏其中,和之前的铁牛村别无二致。
可是,唯独缺了最关键的东西——玄鬼。
撑花先出声打破寂静:“玄鬼呢?”
此刻铁牛村里空空如也,仿佛之前那个诡异的村落只是四人的一场梦。
“是啊,玄鬼呢?”
凡朝喃喃自语,迈出步子,谨慎地一点点翻看起这座村落。
其他人也分头开始找起了线索。
直到把整座村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瞧见任何玄鬼的影子。
在村外边缘的一处大水井外,四人再次聚集,方巢夏出声道:“玄鬼是突然消失的,并不是有人给它们消灭了。”
凡朝接话:“没错。如果是被灭了,现场不可能那么干净。”
“虽然鬼祸的消融时间异于人类,尸体基本在三天左右就会融化成骨血渗进土壤。可咱们离开到现在,不过短短一日,就是神仙,也不可能让它们全部渗入地底。”
撑花捧着一手托肘,一手捧腮,插话道:“会不会是它们全都跑走了呢?”
凡朝:“也无可能。”
“玄鬼是成群结队行动的,如果要走,势必会伙同一个方向而去。可这村里的脚印杂乱无章,像是日常行动留下的,并没有统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