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点柴,不然太老了炖不透。”
钱库礼借着仙力的药劲直接拉裤里了。
“我有用!我有用啊!”
老太太走近,眯着眼睛看了看钱老。
“满手的老茧,满脸的晒痕,倒是个老庄稼把式。。。”
“不过太老了,没啥用了。。。”
钱老急道。
“我会织渔网、下大酱、垒猪圈、砌大炕,我都擅长!”
“我还会编竹筐、插禾秧、扒苞米、浇粪汤。。。”
“种地瓜、采豆荚、修补篱笆、弹棉花。。。”
“和大泥、脱大坯、养活孩子、。。。”
钱老还要继续说,却被老太太突然拦住。
“你会弹棉花?”
老灯一愣,兀自嘴硬。
“会!”
老太太点头。
“那还可以留你一命,来人,给他拿东西现场展示。”
一会弹棉花的东西送过来,钱老傻了。
他会个粑粑他会!
除了种地他会个啥?
“请开始你的表演。”
老太太冷冷的看着他,一众村民冷冷的看着他。
“别说我们成家洼村不给你机会,别说弹棉花了,你就是能吆喝两句我们也留你这张吃饭的嘴!”
阿卷这会已经松绑,跑到钱老旁边打圆场。
“钱老,整啊?”
钱库礼笑的比哭还难看。
“我他么不会!”
阿卷都麻了。
“你不会你吹什么啊?”
钱老更麻。
“不吹牛比她们是真要开刀炖我啊,那边锅里都切好圆葱和胡萝卜了!”
还得是王来猫经验丰富,抓住一个语病指着老太太的鼻子质问。
“能吆喝两句就放人,可是你们说的!”
老婆子点头。
“自然,不过要是吆喝的不好听还是难逃活命!”
王来猫点头,跑到阿卷和钱老这边。
“老家伙哎,我可算求求你了,赶紧弹一个!”
“你好他好我也好!我们都用妇。。。我们都好啊!”
钱老拿着弓子颤抖着双手。
“我是真不会弹啊!”
王来猫眼睛一瞪。
“老钱!这帮娘们可是杀人不眨眼,要想活命,就得弹!”
阿卷也帮腔。
“钱老,弹吧。”
老太太看钱库礼松动,一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