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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的行动效率比宋涟漪想的还要快,只是一天时间,阿土就偷到了宋婷儿荷包里的东西。 “药粉?”宋涟漪没敢去抓去闻,“没让她察觉吧?” 阿土摇了摇头,有些害羞地红了脸,“我是趁着她如厕的时候偷到的,她应该没有察觉。” 宋涟漪忍不住笑了。 她总觉得有些在意,所以特意抽出时间去找大夫查了一下药粉。大夫拿起来嗅了嗅后,脸色大变地拿开。 “大夫,怎么了?是不是这些药粉有毒?”宋涟漪连忙问道。 大夫一脸古怪地看着她,“这些药粉是你的?” 宋涟漪:“???”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是催情粉,男女吃下之后会欲~火焚身,难以自控。”大夫善解人意地开导她,“你年纪还小,就算成亲了也不急于一时,这种东西还是能少用就少用吧。” 宋涟漪:“……” 最后,她拿着大夫开的调节身子的药走了。 “老板,那些药粉有什么用啊?”阿土摸过来好奇地问。 宋涟漪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阿土,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好奇心害死猫。” “……” 得知药粉的用处后,宋涟漪终于知道了宋婷儿来烧烤档的打算是什么了。她看了一眼顾景恒俊美的侧脸,叹息蓝颜祸水啊! 顾景恒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怎么了?” “顾大哥,这几天你躲着宋婷儿一点。”宋涟漪不好直接对他说宋婷儿打算对他下药。 “好。” “就算逼不得已要和她待在一起,也一定要有第三个人在!”宋涟漪还是不放心,顾景恒这么单纯,宋婷儿这么阴险,就像是一只小羊羔对付一条大毒蛇。 “好。” 宋涟漪想来想去,还是说,“顾大哥,你这几天都紧跟着我吧!就由我保护你的贞操吧!” 顾景恒:“……??”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言辞? 宋婷儿一直在寻找机会,但是没想到观察了一整天,顾景恒竟然像是离不开母鸡的小鸡仔一样,紧跟着宋涟漪? 这让她怎么下手啊!? 没办法之下,宋婷儿只能决定留在店里宿一宿,晚上烧烤档只有顾景恒和薛铖两人,她何愁找不到机会? “呜,好疼啊!”宋婷儿故作难受地捂住肚子,咬着唇角,似乎忍受不住似的。 织娘心善,也没有深入了解过宋婷儿,见她这样不由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宋婷儿一脸虚弱。 “那你快坐下吧!”织娘将她扶着坐下了,“你休息一会儿。” 宋婷儿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样子说,“我身体不适也帮不了店里什么忙,与其在这里待着阻碍你们,不如回家休息好。” 织娘闻言,一顿,便松开了扶着她的手。 她还以为宋婷儿是真的难受呢,原来是大小姐脾气发作,不想干活儿啊! “既然知道身子脆弱,那就不要出来啊,待在家里绣绣花不好吗?”织娘淡淡地问,语气里有着若有似无的讽刺。 宋婷儿的脸色一僵,她没想到织娘说变脸就变脸。 “怎么了这是?”赵货郎刚送晚餐回来就看见织娘和宋婷儿之间气氛尴尬,想起宋婷儿三番两次算计宋涟漪,他忍不住担忧自家妻子会被对方欺负。 “这丫头说肚子疼,想回家歇着。”织娘凉凉地瞥了宋婷儿一眼,“我可就没有这么好命咯,得继续干活儿!” 赵货郎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也以为宋婷儿是大小姐脾性作祟。 宋婷儿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眼泪都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赵叔,我是真的肚子疼,不舒服……” “行行行,那你回去歇着吧!”赵货郎巴不得这条毒蛇赶紧走,便摆了摆手,说,“我刚才看到同村的人赶牛车进镇子了,你可以和他们一起回去。” 宋婷儿还想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但是赵货郎和织娘明显都不太想理会她,她只好垂头说,“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 “宋婷儿呢?”宋涟漪一直在厨房里干活儿,出来休息喝口水,却发现宋婷儿不见了,不由急了。 “她说她肚子疼,回宋家村了。”赵货郎道。 宋涟漪皱起眉头,“她真的是肚子疼吗?” 织娘冷哼一声,“她还装得挺像的。” “装的啊!”宋涟漪立马就警惕了起来。 “姐姐,你不走吗?”宋萱儿最后收拾了一下厨房,准备回村,却看到宋涟漪仍优哉游哉地坐在店里,不由疑惑道。 宋涟漪说,“你跟赵叔他们回去吧,我今天要留在这里宿一宿。” “啊?”宋萱儿看了一眼已经在上工的顾景恒和薛铖,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但是姐姐啊,你一个女孩子和两个大男人共处,似乎有点不太好啊……” 宋涟漪被她气笑了,随手抽起桌上筷筒里的筷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子,“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说店里就只有我们仨儿了,阿土他们兄妹几个不是人啊!” “哦哦!”宋萱儿连忙点头,然后朝她挥了挥手,“那我先家去了!” 宋涟漪摆了摆手。 等宋萱儿坐着牛车回到家时,家里正准备吃饭,宋老太太见她回来,却没看见宋婷儿,不由皱起眉头,问:“萱儿,你婷儿姐姐呢?” 宋萱儿被问的一愣,反问道:“她不是说肚子疼,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