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一路颠逼,许继头靠着窗外,无聊地盯着移动的景色发呆。
“许继,我听小呈说你们昨天将近12点才回来,还喝醉酒了,怎么回事?”谢双燕语气似乎不太和善。
许继回道:“跟朋友聚会高兴,所以就喝了点酒。”
谢双燕追问道:“跟什么朋友啊?”
“之前跟你说过了。”
谢双燕眼睛往上翻,在脑海里搜索一番过后道:“你啥时候跟我说过了?”
“我不管,我就跟你说过了。”
谢双燕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谢双燕每次责备他的时候,他总是不放在心上,调皮般笑笑而过。
许继今早起来时神采奕奕,出来的时候还和谢呈道了声:早安。全然不知谢呈尴尬和微红的脸。
他只依稀记得午夜才睡,睡的酣甜,从来没有那一次喝醉酒后睡的如此安心。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还吐了?”
许继心里一惊:卧槽?!她咋知道的?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谢双燕语气不悦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喝那么多,你拿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许继早已习惯谢双燕的这一套说辞,依旧照搬以前,回道:“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谢双燕显然不吃他这一套:“每次你跟我做完担保后还是会出去喝,我还不了解你?”
“喝点酒怎么了?”
“不是不让你喝,每次都喝的那么伶仃大醉,适当的喝点就可以了,喝那么多伤身体。”
许继边看手机边敷衍道:“知道了。”
“要做到,别每次都只会说知道了知道了。”
许继不胜其烦道:“哎哟妈,我喝了那么多酒,身体还是好好的,别唠叨了行吗?”
但谢双燕还在絮絮叨叨:“你看看小呈会不会喝酒?”
“姑姑,我会喝。”
谢双燕有点不可置信:“你也会喝?”
“嗯,我那天喝的比表哥还要多。”
谢双燕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化解尴尬。
这样显得许继很窝囊,但他又忍不住想笑,只能用尽全力把嘴角压下去。
谢双燕又把枪口对准许继:“小继,不是妈妈说你,自己的身体要爱护好。身体是你自己的,不是别人的。”
谢双燕不等许继开口,又说:“如果你是个女的,出去喝酒喝这么晚回来,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我是男的,所以你不要打断我的狗腿。”
说这句话的时候,许继的语气都带着笑意。
“那你去做变性手术吧,做完了之后我再打断你的狗腿。”
“哎哟卧槽?”
车内三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他平时里就是喜欢和谢双燕开玩笑,也了解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品性,所以也只当这是她用来调节气氛的玩笑话。
听了他妈一路的碎碎念,许继格外盼望到达目的地。
可时间就像调皮的孩子,越想到达,它就走得越慢。
“到了。”谢双燕拉好手刹。从副驾上提起大包小包的礼品开门出去。
许继从车上跳下去,活动活动因为久坐而疲惫的筋骨,那感觉有点脱胎换骨的爽感。
许继长舒一口气,拽着书包,跟着谢双燕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