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玉:...
真不知道买这两匹马来做什么。
又投食完,碗里剩的粥底都凉了,乌玉也不想再喝,干脆收拾了锅碗。
古墓离乌宅很近,以血为引启动入口开关。
静悄悄的,蚊虫鼠蚁什么声音都没有,乌玉就知道那条黑蛇还住在这里。
再往前走,视野开阔就是墓室中心,黑蛇大脑袋搭在詹星台上,像是早就嗅到了味道似得知道来人是谁,里边那层琉璃般的眼皮都没睁开。
“小黑,我来了!”
乌玉冲它摆手,见它无甚反应耸耸肩也不觉得尴尬,把手里拎着的珠宝都在内室放好,出来见司阴一直矗立在原地看着那条蛇,以为是他好奇便道:“它只有打起架来,才会支棱起磷甲,这会儿是看不到的。”
司阴但笑不语,半晌看得乌玉都发毛了,他才薄唇轻启道:“瞿觭。”
乌玉:???
卧槽认识?
黑蛇瞿觭硕大的蛇眼惊恐畏缩,金色竖瞳光泽散布,像是认出来人不敢置信,磅礴的蛇身直立起来俯冲而下。
“司阴!”乌玉吓得脱口而出,生怕那大蛇伤了自己的剑,身影疾掠而至灼阳金刀横在身前。
司阴揽着她的肩头,大掌按在柔荑上示意她放松一些,乌玉这才愣愣看向近的脸贴脸的黑蛇,温驯乖巧不足以形容,它正嘶着信子与司阴平视。
猩红的信子轻轻触碰,像怕碰坏了什么珍贵的瓷器一般,抚在自家大人脸上。
真实的触感让瞿觭感动到歪了蛇头,竖瞳触及司阴脸色的时候蓦然一抖,低下头来。
乌玉问:“所以你还认识蛇?”
司阴道:“早些年认识的朋友了。”
乌玉哦了一声,又问:“水底下那个也认识?”
老实巴交的司阴点头“魂魄不全的时候记忆也不完整,后来仔细想想,那个也是认识的。”
他一早就记起来了,此时有些后悔一直没同乌玉说,隐瞒不报是大罪,小姑娘估摸着是要生气了。
谁知道乌玉一拍手,气急败坏道:“你早说啊,我还带了刀来的!”
司阴一听心说完了,正准备解释,只见小姑娘一扔手里的金刀,挽起袖子就要下水,一边儿还絮叨着:“拎了那么多金银,还要抽手带刀,早说认识我还费那些力气做什么!直接下去捞金子就好了!”
司阴:...
只要你不生气,你说啥都对。
瞿觭还未到口能言的地步,光是养好肉身就养到如今,好不容易寻来大人陨落的地方,才发现汶?早就来守着了,只好委委屈屈的在潭边趴着,一见大人要下水,赶忙用巨大的脑袋挡住去路,摇头摆脑的示意让属下来!
硕大蛇头一顿比划,乌玉是啥也没看懂,是司阴拉着她后退了一步,瞿觭立马一头扎进水里,因着身躯太过庞大,水花扑腾起来溅了两人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