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起干什么?唉,别倒了,都溢出来了...”姬政扶额。
司阴道:“内人想去逛逛早集。”
姬政:...
合着你逛早集和我的江山大事一样重要?
几人硬是和姬政打了个圈,算是把之前欠的酒都补上了,这才放过他,互相调笑说着以往的乐事。
乌玉问:“江卿之呢?”
路遥道:“可别说了,一天到晚窝在无尽山,不过这几年无尽山在他手里倒是重回巅峰了。”
裴菀举起大拇指“牛啊这小子。”
“也是,那么个贵公子,也放下身段处理帮派事了。”
乌玉问姬政道:“没叫他吗?”
“派人去请了,并未回复说不来,婚期前应当会到。”
“陛下,别喝了。”
贵妃轻声在姬政耳边劝诫,带着香气热乎乎的气息打在脸上,姬政好似没有感觉到,只道了一句无妨,便又同大家说起话来。
三位贵妃对视一眼,从未见过这样的皇帝,觉得新奇又鲜活,就连姬伏都很久没见过皇兄这样了,干脆都任由他高兴。
裴柒道:“北盟主,最近江湖好管理吗?”
路遥切了一声,脸上都是快夸我的嘚瑟样“剑宗早就崩盘了,什么北盟主,往后得把北字去了。”
“呦,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出息了。”
乌玉道:“你也娶一个说不好能当皇帝。”
贵妃脸色大变,姬政却接话道:“不如换一换,我去当自由自在的北乘王。”
“你想的美!”裴柒赶紧推拒,你愿意让地方,我还不愿意坐呢!
“对了乌玉。”路遥道:“你还记得翎蓝吗?”
乌玉点头“张宝的那个情儿,记得啊。”
“如今可不是情儿了,在乘风城开了个甜梦酒家,生意兴隆,如今是翎老板了。”
乌玉眨眨眼“这确实是好事,当年殃及鱼池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张家自从剑宗落寞之后,也脱离了剑宗,张宝现在不远万里去了乘风城,天天跟在翎蓝屁股后头。”
裴柒道:“这事儿我也听说过,不吝荤素的圈子里,人人称赞张宝痴情。”
裴菀嗤笑出声“痴情?”
当年张宝抛弃翎蓝离去的时候,她也是在的,设身处地的想一想真觉得痛彻心扉,过了八百年又回来缠上了,怎么能叫痴情,不要脸的狗皮膏药还差不多。
这段往事姬政也是听过的,在几人的唏嘘感慨中也留下了印象,皱眉问道:“在一起了吗?”
路遥道:“自然没有,听说翎蓝又找了一个,没把那张宝气个半死。”
“半死也是他活该。”
“就是。”
乌玉摇头喝酒,爱恨痴仇,不在当中,谁能知道个中恩怨呢。
“说到故人。”姬政犹豫半晌道:“我倒是听了些别的事情。”
司阴看他说话的时候看向乌玉,敏锐的察觉他要说什么事,试探了半句道:“能让八皇子踌躇,是件大事?”
“说来是件小事。”
“哦。”司阴知道了他要说谁,看向乌玉,见她神色没有变化,便任由姬政说下去。
“朝中揭举出贪污军饷一案,牵扯到安北王林家,兵权收回之后林家便废了世爵,安北王处斩,家人流放。流放的名单中,单独少了独生女的名字。”
乌玉并未受什么影响,路遥便笑着顺他的话说:“叫慕容北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