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已是凌晨3点,辛薇毫无困意。
剧组已正式杀青,即日起便解散,所以她今天最迟12点就要退房了。
雪越来越大,在这宁静的雪夜,在这住了大半年的房间里,她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一想到天亮就可以带着行李回家看望母亲,她的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进组拍戏,许久没回家的辛薇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去,她定了上午10点飞回沪城的机票,现在她只想回家睡到自然醒,醒来就有合口味的家常菜等着自己。
不过,这个春节其实也休息不了多久,年初六她便要回到首都的横店进组,这次是公司给她争取的一部当下热门悬疑题材的网剧女二,虽然比不得严立霖施舍给她的大制作电影,但这部网剧的主演们也是卧虎藏龙,均是知名演员,总之比起她从前被放养着靠自己跑剧组试镜的无头苍蝇般的状态强多了。
她能猜到大概率是因为自己搭上了严立霖这个人脉才能重新得到老板的重视,毕竟公司的资源也是见人下菜碟来分配权重。
正专心收拾东西,凌晨4点半左右,房门突然响起刷卡的声音。
蹲在行李箱旁叠衣服的辛薇头皮一紧,躲在床后警觉地抬头看去。
这个点绝不可能是K姐,此时的K姐在陪其他艺人赶通告。
房间并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是来自敞开的窗帘映照的冰天雪地,在这静谧而狭小的空间中,蹲着的辛薇和站着的严立霖就这样无声对视着,千言万语在目光中流转,他的眼神深邃如炬,压抑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男人轻轻关上房门,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她面前蹲下,格外沉默地盯了她半晌。
他一丝不苟的昂贵大衣上还带着酒味和乔觅雪惯用的香水味,辛薇有点厌恶地皱了皱眉。
就在她不明所以忍不住要开口时,严立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狠狠压在墙角,单膝跪地俯身直直吻了下去,结实有力的大腿将她钳制在自己的领地之间,容不得一丝逃离和反抗。
登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切炸得粉碎。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措不及防,口腔瞬间被浓烈的酒气侵袭,让人不禁有些眩晕,而他的动作也毫不温柔,满是霸道的掠夺同时带着难以察觉的愠怒,辛薇招架不住地想躲,却被他压制地动弹不得。
心跳如鼓,她被迫与他纠缠着,就在她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自己将要窒息时,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可还没等辛薇喘几口气,男人炽热的气息沿着女孩娇嫩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他精准地寻找到她急促跳动的脉搏,如饥似渴地痴迷吸吮着,留下一个个明显的鲜红印记。
他仿佛是想将她的骨血吸干,将那年轻生命的律动纳入自己的灵魂深处。
辛薇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心理的恐惧和生理的兴奋交织在一起,陌生的体验令她如筛子般不停地颤抖,殊不知这只会让严立霖更加兴奋,包括她无畏地挣扎推搡,都只会让他本能地更想进一步侵占。
就在她以为即将发生什么时,一阵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
严立霖意犹未尽地还想继续,但这敲门声明显不识好歹,无人回应还在坚持。
他下意识地起身要开门去看看是谁这么不识好歹,却被理智尚存的辛薇微弱地拉住。
“我、我去开门。”
这是她的房间,如果被人看见开门的是他,不知道天亮了会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
她强装淡定地在他赤裸炽热的目光下快速地整理好自己凌乱的睡衣,披上羽绒服遮挡自己的脖子才半开了门去看是谁。
“辛薇,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