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我敬你。”一个油头粉面的胖子端着酒示意。
“二少现在不想喝了,你先边玩儿去。”高放替阮乔回答道,没给他一个眼神。
“就喝一杯,不碍事的。”
高放终于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小声嘟囔了句什么好似在说给自己。
“都小点声。”这时包间突然静了下来。
“喏,他要给你敬酒,喝吗?”高放玩味地看着阮乔。
赵柯也就是那个胖子的脸像个被打翻的调色盘,精彩极了,合着他说了这么久,当事人根本没听见呗。
阮乔抬了抬眼∶“你要敬我酒?”
“昂是,二…二少是我。”
“结巴什么,我又不吃人,但是你敬我酒前就没打听点什么,比如……”
“比如我们二少只喝美人儿敬的酒,你……”高放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还是算了吧。”
“行了,别贫了,起来,送我回家。”阮乔对高放说。
高放回头冲包厢喊了句∶“你们好好玩,账单记我账上。”
“二少慢走……”
“二少路上小心。”
“放哥再见。”
…………………………………………
车里
阮乔靠在靠背上,闭眼假寐。
“今儿那人谁呀?这么没眼力见?”高放余光扫他。
“不知道。”
“呦呵,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呢?真不容易。”
阮乔终于睁开眼,看着他道∶“你以后别一个人中午出门。”
“为什么?什么讲究啊?”
“没啥讲究,我怕你早晚被别人套麻袋。”说完,又合上眼。
“诶!”刚要发作,注意到他一直紧锁眉头,撇撇嘴∶“算你运气好,今日之仇,哥哥我明日再报,哼!”
“把靠背往下调调吧,躺一会儿,这样还能舒服点儿,到你家了我叫你。”趁着红灯的功夫,高放对他说∶“不过你这也不行啊,这才几杯你就这样儿了。”
阮乔也没和他客气,放倒靠背,就侧躺过去∶“别忘了叫我。”
“我办事儿,你放心。”
阮乔心想∶是上次生日趴把所有葡萄酒换成葡萄,美名其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放心嘛,呵呵。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平常喝的一半多,头就开始疼,难道那几家又不老实了,真是教训没吃够。不过手伸的太长,可是要被剁掉的。
就这样想着想着,本就混沌的思绪加上,车子的轻微晃动,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高放看他睡着了,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点。
“乔儿,醒醒,快到家了。”高放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推推他∶“别睡了,快起来,精神精神,要不然下车容易感冒。”
“唔…”阮乔揉揉眼,把靠背升起来,坐直。
“安全抵达。”高放看着他∶“行了,下车吧二少。”
阮乔打开车门下车∶“谢了,回去注意安全。”
“OK”说完,把车掉完头,就走了。
阮乔目送他离去,转头进入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