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七点整,南宫翎被子桑久叫醒,他没赖床,麻溜地起身洗漱完毕,就跟着对方的步伐,吃早餐再步行至练琴房。
整整一天下来,吃了练,练了吃,再间插着几次中途上洗手间解手。
他终于逮着一回撞上子桑久,两人一左一右占着一个坑,解裤腰带的动作都将近一致。
南宫翎还记得昨晚说过的话,伸着脖子好奇地看过来,吓得子桑久差点尿意全无。
“你上厕所不能好好上?!”
瞧瞧瞧,面瘫又情绪激动了,他果然有进步!
南宫翎对子桑久的话接受良好,没如往常般怼回去,而是好心地说:“这下我也看了,要是你还长针眼,我和你一起长。”这样以后说出去,他不担心被人说你没长过。
果然,死对头就是这样,你有的我也要有,你没有的我要有!坚决不落后哦对方半步。
“……”子桑久无言以对,“年轻人,你魔怔了。”
南宫翎不赞同地摇头,“你又瞎说,最近挺频繁啊,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这话落到听者耳中,像是暗讽他本人有病。
子桑久担心自己被带偏降智,快速解完手提起裤子洗手离开,坚决不跟南宫翎一同呆在卫生间。
等他们回到练琴房,子桑久忽然吩咐:“下周开始,每周末发一段最新的练琴视频给我检查,周日晚上十点前发。”
听到这,南宫翎苦着张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下来。
他暗自发誓:等音乐会结束,他再也不和子桑久练琴了!
真是要命的卷王。
对死对头这方面,他甘拜下风,不争口气也罢。
恶魔般的周末就此结束,后面几周,南宫翎生活忙碌,除了专业课程之外,还要报名参加校运会,为了鼓励全院新生参加,动物医学院院长要求每个大一生至少报名一项项目,不限于运动,后勤、广播主持、啦啦队都作数。除非身体原因,不然都得上场。
原本文娱委员看南宫翎的颜值和身高,想让对方去啦啦队,被严词拒绝后才作罢。最后,南宫翎随便选了个接力跑。
“你身为学习委员,也算班干部,怎么不多选几个项目?”有兄弟问。
南宫翎翻着书,闻言头都没抬,敷衍道:“你都说学习委员,我当然专注学习,校运会这种看体育委员。”
他才没傻到告诉别人,除了文娱委员找他进啦啦队,体育委员也找他劝说多报名几个运动项目。
因为报名了接力跑,他除了练琴、练车之外,还多抽时间去操场锻炼,提前为校运会做准备。
不用再去音乐学院楼练琴的周末,他在家里拜托哥哥拍摄他练琴的视频,不用到周日,周六就能发给子桑久。
他们为此互加了好友,还是子桑久发送的好友申请。
-子桑久-
子桑久:今天发,是明天不练了?
令习习:?我觉得这周不用练了
子桑久:你也没多熟练
令习习:[怒]
令习习:子桑久同学,你别睁眼说瞎话!
子桑久:九月末会社内排练筛选一遍名单,如果我们落选了,音乐会不用上
令习习:真的假的?
子桑久:你别打歪主意
令习习:行行行!
子桑久:被我发现你划水不全力以赴,你就完了[微笑]
令习习:。。。
等到九月末,南宫翎和子桑久又一次在练琴房合奏曲目,事先预练一遍,再去乐器社的活动室排练。
当天一下午的时间过去后,当晚十点前就出了结果。
他们的表演节目入选了,将会纳入名单里,被乐器社上交给校文娱部。
南宫翎得知此消息的时候,刚回到寝室,这一次和子桑久在电梯不期而遇。子桑久率先打破沉默:“看结果没?”
“……”南宫翎沉吟片刻,“看了。”
他不介意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上台表演,只是对多一件要忙的事感到疲惫。入选了意味着他还得多练几天的琴。
“嗯,”子桑久这时转移话题,“你过科目一了吗?”
南宫翎稍微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子桑久觑了一眼,“我不知道,猜的,我弟说练车时遇到过你很多次。”
“哦,过了。”伸手不打笑脸人,子桑久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南宫翎不会无缘无故炸毛怼他。
两人一同走到寝室门口,还是子桑久输入指纹,嘴皮子顺道说了句恭喜。
他们踏入寝室的画面似曾相识,黄卷桔在上铺躺着,呼延闫忽在下桌敲电脑,随着门开门关,黄卷桔抬起脑袋看了眼,惊呼一声:“好眼熟,我怎么觉得你俩最近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