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走几秒,南宫凛和南宫萱萱出现,给南宫翎比了大拇指,附带一大堆不重样的彩虹屁。
南宫翎拿过南宫凛的能量饮料,对方已经说到只剩一半了。他表演时的紧张导致口干舌燥,正想喝点液体润润。
后台人多不宜逗留,南宫翎和他们约好一起吃夜宵,便告别两人,往换装间去。
近路有一堆学生三两成群地过来,他嫌人多抄了个远路,原以为不会遇到人,谁曾想上到二楼就吃了个瓜,撞破永不落时的表白现场。
此时此景有些熟悉,南宫翎略微一回想,这不就是高中时值日结束后撞见好感女生向子桑久表白的场景?
这何等熟悉啊!两次都是他撞见偷听,连地点都不带变化。
南宫翎庆幸当事人不是子桑久,结果好奇宝宝般悄摸着瞥了眼后,心死了——
还是子桑久!
这是何等的缘分,时隔两年左右再给他遇到他被表白,女方还都是他曾有过好感的。
真是作孽!
他眉头拧紧,理智告诉他快快离开,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钉住他的脚不叫他移动半分。
绝对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哈。
过道很安静,三人之间的距离不远,即便子桑久和文文的谈话声小,南宫翎也能分辨出一二。
听了两三句话后,他不禁纳闷:子桑久都被身边人告白两次了,他怎么就一次也没有呢?哪次都是不认识的人向他告白,和他认识的一个也没有。
他苦恼中,手机突然亮起,轻快的来电铃声划破寂静,把不远处的一男一女吸引,纷纷向他看来。
都说别看快走,这下好了,八卦吧,吃瓜吧,直接被当场拿获!
他尴尬一笑,很快收敛表情,拒接电话后慢悠悠踱步到子桑久他们旁边,打招呼说嗨,外加一句好久不见。
早先在台下瞧见两人同台主持时,南宫翎就觉得两人莫名有些形象上的相似和般配,俨然郎才女貌。
此时发现有人偷听,他们表情也很相近——
子桑久无语:“我们分开应该没有半小时。”
文文一言难尽:“我记得昨天拔河比赛时见过你。”
南宫翎定在原地,心里大喊人艰不拆,这是他尴尬了随口说的,何必当真呢?
“我经过,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话落,他恨不得掌自己一嘴,似乎、好像又说错话了!
子桑久保持沉默,文文扫了眼他,看到能量饮料后陡然道:“我们已经聊完了,现在有些话想跟你说,借一步?”
南宫翎懵怔,文文向子桑久告白被拒,事情自始至终都没牵扯到他,怎么突然有话要跟他说?
思及前不久女孩还是他理想型,以及他当时存的追人心思,南宫翎只觉不自在,不是很想和文文单独聊。
“有什么要说的吗?你可以直接这里说。”
文文迟疑片刻:“确定要在这里说?你可能会觉得不适合。”
南宫翎忙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你说吧。”
“好吧,”文文耸耸肩,“谢谢你的能量饮料。”
???
南宫翎一时没反应过来,“能量饮料?”
文文思忖两秒,才透露点信息:“网球比赛那天,夏梦跟我说了。谢谢你,但我也只能谢谢你。”
这是变相委婉的拒绝。
倘若放在拔河比赛前,听到这话的南宫翎还会给自己几分钟的失落,但现在嘛——
脚趾抠地,恨不得抠出一座万达广场。
南宫翎干哈哈笑两声:“嗯嗯,我知道了,那个,我——”
子桑久语气微冷,打断道:“那天你只给我的能量饮料,是他给你的?”他对着文文问的。
南宫翎左看子桑久,右看文文,尴尬快要溢出最高值。他想离开此地,一刻也不想停留。
手机听到他的祈求,适时响起。
抓到一棵稻草般,南宫翎飞快说:“有人找我,我先走了!”
棕发青年刚转身抬脚,衬衫衣领被人一拽,硬生生止住。
他被拽得一踉跄,回头瞪人:“子桑久你干嘛?松手!”
他不走还不行吗?领口都被扯皱了,他不要形象的?
这么想,南宫翎也脱口而出,子桑久闻言,嗤笑一声:“我想你偷听现场的时候,就没有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