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蕾斯和胡丽已经开着车在陵园门口等着我了,因为我不在这两天,肯定有很多事要我处理。
“猪肉伟,你送他们回去吧,我还有事……”我拍了拍李树的肩膀,上了车。
“放心吧,他们有我照顾,没事的!”猪肉伟打开了租来的大众车门,将李树推了上去。
车在路上飞驰着,开车的杜蕾斯问道:“王组,现在去那?”
“去布莱克街……”我说道。
布莱克街是黑人聚集地,我想过了,除了大学城和这里,没有地方可以再查到黑人。
“去那干嘛?你有熟人啊?”胡丽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
车在街口停了下来,下车以后我几乎绝望了,因为这里太大了,要找什么线索,加上语言不通,就想大海捞针一样。
跳街舞的,玩杂耍的,唱歌的,这条街上到处都是,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语言。
“嘿,我的朋友,来这里想玩玩什么新花样吗?只需要十美元,我一定为你效劳到满意……”一个高大的黑人走了过来。
太好了,他居然会说中文!我兴奋了。
“十美元是吗?来,不用找了……”我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在他面前晃了晃,但是没有给他。
“噢,我的朋友,你需要什么……”
“我想问几个问题,你回答让我满意,这钱就是你的……”
“说吧,很乐意为您效劳……”
“你们非洲有一种叫黑波拉的病毒是吧?”
“噢,这个你也知道。这是神惩罚对爱人不忠的人而降临的一种病,很邪恶的病……”
“你知道这里有谁有这种病?”
“先生,这种病很严重,得的话会被隔离的。我不知道谁有,但我知道,得这种病医疗是很麻烦的,要不断的吃医生开的药。得的人肯定不会去医院,都会去一家叫老男孩的诊所,就是那里……”他拿出了自己黑黑的指头,指着对面的一栋建筑。
那是一栋老房子,很旧,在那黑黑的墙壁上,可以看出那是一栋纯欧式的建筑。
我将那一百元递给了这个黑人,走向了那个房子。
“崩”一声,一个男子急速的冲了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
“妈的,你撞痛我了!注意点,否则杀了你……”他亮出了中指,骂着走了、
我没有理他,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这是一个大房间,里面被无数的木板隔成了好几间。
“你好,我是罗斯医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可以帮到你们?”一个秃头的外国老头走了出来。
他看样子像欧洲人,礼貌的问道。
“我们是警察,来查一个案子。”我亮出了警官证。
“说吧,警察先生……”
“最近有没有来过有黑波拉病毒的人?”我问道。
他显然吃了一惊,往后退了一步,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危险以后,对杜蕾斯指了指大门口。
我看懂了这里姿势,是刚才那个男人!我飞快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