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长公主自入观中后,也不知何原因,竟一次也不回皇城。宸妃娘娘虽然每年节日都回来,可却没见过一次长公主的身影。今年,想必,也不例外吧。”
“哎,长公主当年何等风华?一众皇子皇女中,她最出色!一代天骄,怎么就突然去了观中,自此音信悄悄了呢。”
“快住嘴,大内的贵人,岂容我等小民议论。当心被巡防司听到,给抓起来!那七公主可是最容不得别人议论她长姐的。”
众人这才悄悄息声。
司空了了和韶汀州听着议论,望向梁舟。
梁舟点点头给了答案,又悄悄传音师父、师姐:“我已从母妃处得知,今年,不只是宸妃娘娘。长公主,也回来了!”
……
大内,
褚一麾早得了旨意,特意站在大内阵法外迎接,见七公主亲自护送,无需查验,立刻打开屏障,恭请马车径直驶入。有专人在专地候着,专职安置马车。
七公主鲜少这样开心的笑:“母妃,长姐,到了!请下车。”
有宫娥去掀车帘。一个雍容华贵的宫装妃子踏出步来。
太叔悦仪开心的扑上去:“母妃!”
而后,是一个气质非凡、风华绝代的年轻女子,端正庄重的步出马车。笑着打趣:“都已是殿前司的将军了,居然还这么孩子气。”
邰领侍已带着一众宫娥站在一侧恭迎。见她们母女三人亲热的说过话后,这才上前行礼:“见过宸妃娘娘、长公主殿下、巡防司大统领!”
邰领侍不愧是内侍首领,为人处世,最是妥帖。
七公主最喜欢别人称呼其官职,难得邰领侍还记得,此刻这一称呼,更是让眼前的三位贵人,为之一笑。
七公主心里美着呢,笑着问:“邰领侍,你可有事?”
“回大统领的话,圣上有旨,听闻宸妃娘娘今日回宫,特别是长公主殿下归来,已在琼华殿设宴,为两位贵人接风洗尘。”
宸妃娘娘不动声色,倒是长公主面色严肃了下来。气场,极其压人。
这长公主,笑的时候,如沐春风,不笑的时候,威严凛然。一众宫娥都感到了一种让人敬畏的压力。
邰领侍心中感慨:“这长公主的气场,和他父皇最像。多年不见,不但没有丝毫减损,反而更增了一丝王霸之气!不愧是当年的长公主啊!”
……
贵妃殿中。
仪态万千的贵妃娘娘,正在提笔作画。苏女官在旁边,低声的汇报着。
贵妃面色如常,手中的笔,却停了下来。笔尖上的彩墨,突兀的掉了一滴,破坏了原本的画局。
苏女官紧张:“娘娘!”
贵妃依然是平静的面色,看了一眼手中停顿的笔,再瞥一眼笔下,原本瑰丽的画卷,被这突兀的一滴彩墨给毁掉了。
她良久的盯着这幅画,半晌,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就让旁边宫娥收了这幅画:“烧了吧。”
有宫娥收拾卷画。
苏女官一摆手,众宫娥得到示意,立刻全数离开,并闭了门窗。只留二人在殿内。
贵妃娘娘这才狠狠摔了手中的墨笔,恨恨发怒:“宸妃也就罢了,长公主回来干什么?!她不是躲在观中了此残生了吗?还回这大内做什么?”
苏女官担忧:“娘娘,长公主,会不会坏咱们的事?”
贵妃狠厉的低声怒吼:“怕什么?谁也不能阻止我儿的大业!我只恨,当初没有一下子结果了她的性命!居然让她逃出生天?苟延残喘到现在!”
苏女官劝慰道:“娘娘不必担心。太子殿下大位已定,是谁都撼动不了的!更何况,她如今实力大损,还不如当年!就算有什么阴谋诡计,又能成什么气候?”
……
太子府。
听闻内侍汇报,太叔钦明一惊起身:“她回来了?父皇竟然提前秘密准备了宴饮,给她接风洗尘?”
旁边的俞侍卫见状,立刻安抚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