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颜接着开绣,先绣出轮廓,“苏绣的针法有齐针、戗针、反抢针、水路、单套针、双套针、接针、滚针、切针、锁针、打籽针、盘锦针、鸡毛针、编针、刻鳞针、扎针、乱鳞针等等。”
“我在这里绣的是长毛蓬松的狮子猫,第一步先确定好猫的毛流走向。我这里先用稀针铺底,然后再用施针覆盖在上面。”
她一边说,手一边在绣绷上十指翻飞。
“关于配色,我昨天已经选好了,这里就再选一遍啦,因为绣的是橘红色的猫,至少需要赤色、彤色、酡红色、酡色、绾色等等。晚上我让经纪人发到超话上去。”
“不不不,宝贝不要!这些是秘密,不要让棒子国偷了。”
“是啊,颜颜,这个我们学不来,就不要发了。”
“对对对,棒子国他们对我们刺绣疯狂感兴趣,蠢蠢欲动,这些都是我们的独门秘诀,不用说太详细。”
“没错没错,向我们介绍一下基本的知识就可以啦。”
“嗯嗯嗯,疯狂点头,听一听,涨涨见识就可以了!”
安夕颜一针一线地绣着猫的轮廓和毛流的丝缕,因为篇幅小,大致需要两个半小时。
傅斯涵他们在一旁做折扇,敲敲打打,偶尔来问一问安夕颜,然后颜颜会停下来回答他们一下,正好眺望一会儿大海,放松一下紧张的眼睛和肩膀,然后继续绣。
“喝点水。”傅斯涵泡了一壶茶,茶香四溢。
停下来,喝一口温度正好的茶后,继续绣毛流。
半个小时后,“休息一会儿。”一盘新鲜出炉的小饼干被端到安夕颜面前。
“好,”安夕颜放下绣棚,拿起一块品尝,“唔,好酥啊。不错,挺好吃的。”
说完又拿一块,“就是有点甜了,你糖放的太多啦,下次可以少放点。”
于明朗:“傅哥,我~也~要~”语气幽怨,十足的怨妇!
傅斯涵送完饼干就继续做折扇,听到这话,眼皮一抬,“自己去拿,在厨房里。”
于明朗更幽怨了,“嗷,傅哥,你偏心。你对颜颜就不是这样的,见色忘义!”
傅斯涵面无表情的继续做折扇,头都不抬,“颜颜是我未婚妻,我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呜呜呜,那我们还是......”
安夕颜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手里的银针却寒光闪闪。
于明朗怕怕地闭嘴,低下头,鞋底搓了搓小石子,继续学着他们做折扇。
“哈哈哈,就是犯贱。”
“一大男人竟然和颜颜比!”
“啧,他这折扇能这起来么?烂成这样。”
“于哥的折扇肯定能啊。”
于明朗做好后折了折,合不拢...
“哈哈哈,笑死了,真的折不起来,合都合不拢。”
于粉:“第一次做嘛。”
“要对于哥有信心!”
“得了吧,段哥他们做的好好的,就他……算了不说。”
“无力吐槽!”
安夕颜在忙,于明朗去请教温时华该怎么办。
温时华说了一大段,然后,“嗯,你去请教颜颜吧,我也不是太懂。”
于明朗一把夺过自己扇子,自己敲敲打打了一会儿,居然合拢了,朝着温时华扬了扬,“合上了。”
“不会打不开了吧。”
“有可能哦。”
于明朗一扇,扇子没有动静,直挺挺的合拢的一条。再一扇,糟糕,真的张不开了......
“哈哈哈哈哈,真的打不开了,就离大谱。”
“真的绝了,不是扇不开就是合不上,好不容易合上了,张不开......”
“我发自内心疑惑哈,你们于粉到底喜欢他什么?”
于粉真的是哑口无言,喜欢他傻,他憨,算么?
只能说傻人有傻福。
安夕颜手里的一段丝线绣完,她用剪子剪掉,继续穿线,绣下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