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何大夫了。”春荷褔身一礼,转身离去。
看着春荷走远,何洛一脸不解。
既然身上有伤,那应该指的是慕容晟,可慕容晟何时成了她家公子了?
这时何晨端着碗药过来,何洛便一脸疑惑地问:“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都是些烧火煎药的事,用得着瞒你?”何晨把药放在她面前,转身准备离去。
何洛一把拽住他:“慕容哥哥入空桑派了?”
“是啊。”何晨不假思索地点头。
何洛偏着脑袋想了想,满腹狐疑:“除了这件事儿,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发生?”
“管那么多闲事干嘛?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要紧事,赶紧喝药。”何晨加重语气,掩盖住自身的心虚。
“哼,你心里明明有事,却不告诉我!”
何洛委屈地扁扁嘴,乖乖地喝完药,放下药碗走出院外。
“爷爷,您在干嘛呢?”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趴在篱笆墙外,望着阳光下发如霜雪的老人,挥动着锄头挖地。
“多好的一块地啊,荒废了可惜呀,包袱里恰巧有些药材种子,给它种上。”老人笑呵呵地回答。
午饭后,何晨提着药箱,何大夫杵着拐棍,两人准备动身前往空桑山。
“等等,我也要去。”何洛从屋内追出来。
“你去干嘛?在家好好休息。”何晨挡住她。
何洛眼可怜巴巴地恳求道:“不嘛,我要跟你们一道去,空桑山那么美,就不准我开开眼?”
“上空桑山的那条路,比云梯还要陡,你身体没复原,爬不动的!”何晨夸张道。
“爬不动你背我,反正我要去。”何洛撒娇。
“好了,何晨,让她一道去吧。”宋大夫开口。
“嘻,还是爷爷对我最好。”何洛冲何晨不满地扁了扁嘴。
何晨无奈地摇头,何洛手上那个戒指,他当然知道是谁送的。
哼,慕容晟这个家伙,明明都打算跟柳若梦订亲了,还招惹何洛干嘛?
祖孙三人沿着陡峭的台阶拾级而上,这样的道路习武之人不值一提,可是他们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满头大汗才爬到空桑山顶。
仰望着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的“空桑派”三个大字,何洛怔怔出神。
“何大夫,里边请。”
守门弟子清风颇有礼貌地迎出来,想必柳若梦已经交代过了,他什么也没问,直接把他们带进大门。
进了大门,便是‘剑星坪’,空桑弟子平时练剑的地方,容纳四五百人都没有问题,很宽阔。
此时正午,零零散散几名弟子,在那里叮叮当当比武切磋。
从剑星坪左侧的拱门进去,迎面一座庄严的建筑,匾额上书‘正气堂’。
绕过正气堂往左边的月门穿出,两座华丽的院落分立道路两侧。
左边为‘初云阁’,柳长崆的住处。右边是“月影阁’,柳若梦的香闺。
清风领着他们,沿着两座大院中间的道路一直往前,走了片刻,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两面高墙夹着一架直插云雾的悬索桥,令人望而生畏。
将他们引到这里之后,清风停了下来,对何大夫拱手道:“慕容师弟就住在对面的‘花影阁’,过了索桥便是。”说完转身离去。
这座长长的铁索桥横穿峡谷、直抵对面山巅,桥下烟雾缭绕,深不见底,望一眼都让人头晕目眩。
何大夫面露难色,练武之人身轻如燕,踩上去桥体自然不会晃动过大,可是像他们这样的肉体凡胎,走在上面怕不是要打秋千?
不过桥面铺着厚实的木板,两旁也有半人高的铁网护栏,看起来倒也安全。
“何晨何洛,你们在这边等着,我过去就好。”何大夫道。
“爷爷,我陪你去,何洛,你在这边等着。”
“好。”
何洛听话地点头,她胆子大得很,走这种桥根本不怕,不过碍于爷爷和哥哥,还是在这边等着的好。
一老一少依次步上桥面,缓缓往前走去,桥体轻轻晃动,不过只要步调一至,倒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