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特助还有些奇怪,这不是财务的事情吗?
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呢,林念慈就从楼下走了下来,看上去倒像是好好收拾过一样,妆容很精致,甚至擦上了正红色的口红。
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的紧致线条搭配上一双黑色的马丁靴,笔直的大长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不知道要去干些什么。
“你这么精心打扮打算去哪里?”
“跟你没关系。”
林念慈对于欧均现在可是没有一点的好脸色,甚至连正眼都不打算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了乔特助,点头示意道:“走吧。”
乔特助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什么过节,但是怎么说还是只能先听从林念慈的意思,朝着欧均点了一下头为林念慈拉开车门就匆匆上车打算离开。
看着车子离开园子,欧均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下来。
她现在到底是为什么连正眼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吗?
“欧医生,那边联系不上。”
从家里飞奔而出的一个小护士看上去有些着急,手里拿着的手机画面还停留在满屏绿色,应该是一直在发信息但是没有收到任何回信。
“昨天晚上有吗?”
“一直到昨天晚上凌晨前都是保持联系的,但是早上开始就没有任何回信了。”
欧均现在不方便离开林家,只能先让她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念慈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乔特助一路把车从喧闹的市区一直开进了荒山老林里,停在了由专人看守的仓库面前,为首的人林念慈昨晚见过,是那个穿黑色中山装拿长柄伞的男人。
“夫人好。”
他们对林念慈倒是不陌生,却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精心打扮过的林念慈,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觉,毕竟谁对美女能有抵抗力呢?
但一想起季慕安那张大魔王的脸,就算在不情愿也只能默默的低下头带路
仓库内空旷的很,除了外头传来的一些风声和鸟叫声,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这里怎么会有水?上一次的记忆虽然是在晚上,但是林念慈记得很清楚,这附近不仅没有水,连小溪小河都没有哪来的水流声?
“这里。”
中山装给林念慈带路,掀开了一扇破旧的布帘之后,进到了仓库的内室。
里头的光线并不是很充足,只有一扇不大的窗户能透进来一点光线,恰好照在中央的水池上,看上去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
“许星程,好久不见。”
林念慈双手环胸,冷笑着打着招呼。
许星程被一根手腕粗的麻绳绑住了双手悬在半空中,底下的水池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水,许星程的脸色很是惨白,裙摆下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水,脸上的泥泞早就已经干透了。
她的模样和一旁林念慈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乔特助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林念慈今天还专门画了个妆换了件衣服才来,感情就是来气死许星程的?
“林念慈...”
“我记得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不要再来招惹我,你怎么不听劝呢?”
林念慈的语气很是欠揍,不过乔特助听来倒是有些爽,怎么看怎么像是电视剧里女主复仇的场面呢!
“都是因为你,慕才会离开我,林念慈...”
林念慈抬了一下手,示意中山装把许星程放下来。
扑通的一声落水声,水花四溅。
“咳咳...”
“真是一条不知悔改的落水狗。”
林念慈大步上前,伸手就把突然落水被呛的直咳嗽的许星程捞了上来,葱白的手指狠狠的钳制住她挺翘的下巴,力道极大。
被掐的有些生疼的许星程虽然想要挣脱,但是自己的手却被绳子牢牢的捆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林念慈摆弄。
“季慕安对你只是玩玩而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罢了,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不会连季慕安的嘴都没亲过吧?”
林念慈的反问不仅震惊了乔特助,一旁的中山装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现在站在这里是不是合适...这可是自家那个变态大魔王的老大啊...听他这些男女之间风花雪月的事会不会被封口啊...
“说你是舔狗吧...都觉得你拉低了舔狗的档次...你想上位?下辈子你做条狗吧,他倒是经常被我罚着抱着狗睡在走廊上呢。”
字字杀人诛心啊...
“林念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