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可觉得,有点帅……
再看时,是洛漓……
嗯,刚刚是它的错觉,一点都不帅,一点都不帅!
洛漓慢条斯理的抓着那根树枝。
那树瞬间就不动了,就好像它根本就不会动一样。
其他人也都醒了,盯着那颗树看。
樱可哭兮兮的道:“小爷就说那颗树会动嘛!你们非不信,还睡!呜呜呜……”
凤凝染撑了一个懒腰,揉了揉自己还未睡醒的眼睛,道:“我们早就发现了呀,就是想让你再多被吓一会,锻炼锻炼你豆点大的胆子。”
樱可满脸受伤的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看着这帮可恶的人!
洛漓摇了摇那树干,声音慵懒:“动啊,刚刚不是动的挺欢快的,现在怎么就不动了?”
没有动静……
凤凝染挑了挑眉,状似不经意的道:“洛漓啊,我有点冷,要不然,把这树给烧了,给人家取取暖?”
洛漓看着她,一笑,顺着道:“好,都依你。”
他这般说着,右手抬起,双指之间一个响指,就有火从他的指尖冒出来。
“你说从哪开始烧起好呢?”洛漓问道。
凤凝染托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下,道:“就从你抓住的那跟树枝开始吧,我看那里好烧。”
“好。”洛漓说着,就要将自己手中的火靠近那根树枝。
那树枝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洛漓假装没有察觉,继续烧着,便烧还说着:“要是不好烧啊,我们就把这树砍了,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等变成了干柴了,就好烧了,到时候来给你取暖。”
“嗯,你最好了!”
众人默默的在旁边看着,不做声。
事实上是,他们两个人这样的对话,就跟两个傻子在说话一样。
现在是大夏天,起火取暖?嗯?
那树枝烧了好一会儿,树叶都已经烧焦了,树枝也已经烧黑了。
那树枝依旧轻微的颤着。
凤凝染道:“亲爱的你这火太小了,再大一点。”
洛漓停了手,又是一个响指,此时手上的火烧得更旺。
“这样?”他问。
“嗯……勉勉强强吧,开始烧吧。”凤凝染装作还是嫌弃那火小的模样。
那火烧了几分钟之后,终于有声音传来:“哦吼吼吼——烫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
洛漓的手中抓住的那树枝强行的将自己的树枝给抽了回来,其他啊的树枝一起扑了上来,帮助着灭火。
火灭了,那树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是空气之中还是弥漫着一股焦味。
“你是树妖?”凤凝染问,她随即又补了一句:“你若是没有干什么坏事的话,我们也不会伤害你的!”
那树似乎是有些犹豫,道:“我们……我们不是树妖……是……人……”
“人?人怎么会变成了树?”凤凝染诧异的问道。
那树有些犹豫着,似乎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开口。
凤凝染道:“你若真的是人的话,我们可能会考虑考虑帮帮你变回人。”
那树的枝叶又颤了一下,道:“我……是被一个女人变成树的,不只是我,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她变成了植物……”
这话一出,它旁边的小树也动了动。
“那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欧阳雪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是为了报仇吧……”
这个女人,叫杨听兰,是这个村子土生土长的村民,长得一张好皮囊,有许多家的男儿都对她倾心。
她为人也善良温柔,所以也很受村民的喜欢。
她最后选了张家的儿子张元,张元也是个样貌好的,家里又是个地主,在我们村上也算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吧。
他们成亲之前,那张元,天天都对她献殷勤,对她那是百依百顺,花样百出的,大家都以为,他们成亲之后,张元也会很疼她的。
结婚的当日,大家都说,听兰找了好夫家,未来的日子,一定是十分的幸福美满的。
可是,他们这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那张元也算是暴露了本性,整日的去那边大一点的镇子弯月镇上吃喝嫖赌,有时便是几天几夜都不回家。
家里的婆婆和公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元有时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一个不顺心,就打杨听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