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百年来第一个炼成家族秘法的子弟,在这次交流赛上他用高调的方法向慕家高层证明了他的实力,不出意外他将是慕家下一任的族长。
慕家没有理由放弃一个实力强大的子弟,不管他是不是拥有异色的眼睛,也不管他之前是不是他们立志要追杀的人,他的身上流的是慕家的血,在这之后他必须要成为慕家的人。
慕阳很清楚,凭借华云淼对自己的仇恨他是绝对不会加入家族的,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他消失,唯有消失于世他才有可能化解仇恨。
他作为家主必须要为家族做出牺牲,可是他也不能孤独的离开这个世界,那么就让他那个小孙子和他一起离去吧,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至于华云淼这个人今日弑父的名声他是怎么也甩脱不了的,他相信慕家的那些老家伙有的是方法留住他!
小子,你以为你赢了吗?最后不还是被我握在手中吗?
身体重重的跌入尘埃中,眼神越来越涣散,慕阳在这一刻突然觉得有些悲哀,他这辈子就这样走向消逝了……
“这不是毒药。”金光和黑雾散去,叶梓夭敏感的感觉到那黑雾并不是向他们想的那般含有剧毒。
他,这是故意在引小花出手!
叶梓夭眼中泛着冷意,周围慢慢散开的人再次聚拢起来,慕阳要死,但绝对不能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背上弑父的名声他会一辈子抬不起头的。
华云淼也意识到事情不对脸上一片羞恼之色,大步上前想要查看一番,就在此时他的心脏突然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那不是带着鲜血淋漓的疼痛而是一种似牵引的感觉,他能感觉到一种和他极为亲近的东西在逐渐的逝去,这种感觉陌生又压抑,却让他有一种该死的熟悉感。
华云淼捂住胸口脸色有些扭曲,那个人的感觉为什么要出现在他身上?他一点都不关心那人的生死,可是为什么要让他感受那个人的疼痛?
这该死的双生子!该死的心灵感应!
“小花?”叶梓夭见他停在那捂着胸口以为他放了两次大招身体出现了后遗症。
华云淼的放在胸口上的手收紧几分,青筋浮现,该死,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似乎感觉到那人的生命在走向流逝。
“走!”咬牙挣扎了半天,华云淼一把抓住了叶梓夭的手快速的飞奔离去。
他才不是关心那个人,他只是被那所谓的感应折磨的受不了!
二人如阵风的离开,现场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到,众人面面相觑,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暴乱了起来。
慕家家主被杀了!四大家族的格局在这个时候很快就会发生变动!
瞬间场面变得暴动起来,就在这时一道纤细妖娆的身影奔向了毫不动弹的慕阳,那女子分明是掩藏许久的慕晴,她不敢相信,她又爱又恨的哥哥居然就这么死了……
不行,她还没有狠狠报复他当前狠心抛弃自己的仇,她绝对不允许他就这么潇洒的离开时间,这对她慕晴不公平!
她就是做鬼也就要缠着他!而且她在阴曹地府绝对不要在和他在做兄妹……
这边叶梓夭跟着他七拐八拐,最终她惊讶的发展,他竟然带着自己来到了慕家。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慕家族长的练功房,小花带着他来这做什么?
华云淼此刻脸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深吸一口气他猛的的将门推开,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房间注入光明,可以清晰的看到地上的蒲团之上坐着一白衣男子,他的身子半倚在地上,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面前是一个包在襁褓之中的婴儿,那孩子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一声不吭。
而此刻白衣男子和那婴儿身上都布满鲜血,妖艳的红色在他们一大一小身上留下了刺眼的痕迹。
“慕梵!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她的孩子为什么满身鲜血的躺在那?
叶梓夭双眼猩红,飞奔上去一把将那孩子抱在怀中,而慕梵也没有阻止她只是稍许抬头看了一眼,大口的喘着粗气。
只是那被额前碎发挡住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划过一丝失望。
她,就这般的不信任他吗?
慕梵一遍遍对自己说,她是孩子的母亲,紧张怀疑自己是人之常情。
可是他心中还是觉得如吃了黄连一般的苦,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的信任他……
叶梓夭把小家伙抱在怀中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他只是手腕上包裹着一层纱布脸色苍白,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
华云淼看到那沾染着血的纱布,眉头一蹙,伸手探向小家伙的脉搏,虽然虚弱却并没有什么危险。
只是……这虚浮的脉象分明就是刚刚解过毒!
他脸色显得很难堪,伸手将那一层层的纱布解开,这场景显然和他想的一样,在小家伙手腕处又一条约莫半寸的伤口,由于已经上药已经不在流血。
可是那伤口在叶梓夭看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这么小的孩子被割破皮肤他该有多疼啊。
“放心,我们的孩子他很健康,这个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华云淼将纱布缠好轻声安慰道。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慕梵,粗暴将他的手臂扯出来果然他的手腕处也有一条一样的伤疤,在探向他的脉搏,分明是中毒已深的迹象。
华云淼咬牙狰狞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你给我儿子换血解毒一命换一命我就会感激你吗?你太天真了!你死了正合我意!”
慕梵被他的力道推到在地上毫无力气反驳,他咳嗽两声看着这个所谓的弟弟平静道:“他被父亲下了解忧,你该清楚唯有换血抵命他才有活的可能性。”
华云淼的脸色更难看了,英俊立体的脸上表情堪称扭曲,湛蓝色的眼睛中除了愤怒还有各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