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两天,他便被通知去上课了
这次没了身旁两人,路上的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听说他投湖了”“真的?……也难怪”“那他怎么没死?”
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他也没去听
反正和上辈子不一样么
一样的令人提不起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