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传到李郁耳中时,
他差点怀疑这货是哪个对手派来恶心自己的。
急匆匆赶到府城,找黄文运打听。
却得到了一个尴尬的回复。
这货是认真的,无人指使。
福康安已经派人审讯了好几次,确定没有主使。
所以,
“李老弟,抚台大人怀疑是你指使的。”
“黄大人,你看我像是脑子进水的样子吗就这么捐了,孔子不理解,庄子不理解,老子也不理解。”
看着李郁气急败坏的样子,黄文运也忍不住笑了。
“说真的,这事过于离谱。是个人,都会怀疑是你自导自演。”
“我辛苦挣的家业,为啥要捐出来这是绑架。”
“你且宽心,我和朱大人都为你说话了。抚台大人不至于相信那个傻子的话。”
毕竟,胥江园区是黄文运的业绩之一。
开春,指望着多收税呢。
这也属于早达成共识的p友交易,之一。
打造一个标杆码头,
然后,每条船都收一笔过路银子。
过路银子,
一半归知府衙门,充商税。
这个思路,绝对可行。
……
而匆匆赶来的王六,
尴尬的告诉李郁,王兆铭是在他手底下讨生活的。
是他招进来的,负责记录苦力的来回趟数,出勤次数。
一天30文钱。
比苦力多了10文,算是优待读书人。
王六大约是同病相怜,把这个在寒风中饿的哆嗦的老实人招了进来。
没想到,弄巧成拙。
李郁饱含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一瞬间,
他感受到了什么叫杀意。
“此人到底是坏还是蠢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你给我查,查不出来,你给我滚蛋。”
“属下遵命。”
王六黑着脸离开了,
他把所有接触过王兆铭的人都召集起来询问。
答案似乎指向了,这是纯蠢的家伙。
有人说,
他天天夸赞李郁是大善人,有古君子之风,佩服的五体投地。
希望天下人都知道李郁的善名。
……
而巡抚衙门,
王兆铭向天赌咒,各种表忠心。
“晚生就是出于公心,希望朝廷能把此事广为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