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子渝静静地看着他俩,传音给傅天骄:“贵公子,你所谓的吃香喝辣挺独特的。”
傅天骄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传声给他:“行了,你别打趣我了。”
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傅老爷霎时没好气地大声拍了一下桌子,气贯长虹地吼出:“老子辛苦待你,你偷跑出去一年不归不说,还他娘的给我拐了个男人回来?我府上丫头何人不可,你却偏偏看上了一个带把的!”
“……”
“……”
我的…耳朵……
这话太糙,箫子渝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从何处下口反驳。
傅天骄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支支吾吾道:“爹,你儿子还不至于……”
“滚,你不是我儿子!”
箫子渝实在是觉得有违脸面,轻轻拱了拱手,温声说道:“傅公,我名唤李子渝,宗门测试时与令郎相识,并未……”
蓦然一股威压扑来,打断了箫子渝的话。
这是来自六阶修文的威压,现在的箫子渝根本承受不住,嘴角霎时被压出血来。
见此场景,一个老婆子匆忙跑出来拦住傅睢生:“老爷,不可啊!夫人才刚睡下!”
听到夫人二字,傅睢生稳了稳气息,强迫自己坐下了,沉声问道:“你从哪里来?”
箫子渝抹去嘴角的血,轻轻地看了他一眼:“金陵。”
“家里几人?”
“无人。”
傅睢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闪在箫子渝的身前,一掌拍在他的小腹上!
箫子渝吃痛,伸手结印,当即挡下傅睢生的下一掌。但由于修为差距太大,瞬时被拍出了大厅,堪堪在院中停下。
这下好了,可真是吃香喝辣。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傅睢生的下一波攻击接连不断。纵使箫子渝的速度再快,但四阶对六阶,还是非常吃力的。
“小子,还不拔剑吗?”
光刃来过一条又一条,箫子渝堪堪躲过,身上都挂了彩。看这样子,傅老爷是想逼他出剑,想探他!
眼下他躲着风倾余,向来剑不能召。阿莲与他的气息太像,又属仙器,难免不会被人怀疑。而对方正是因为傅天骄和他打的,他总不能再去拔傅天骄的剑吧。
傅睢生出剑越来越快,箫子渝一个不仔细,右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长至半臂的伤痕。
“……”
箫子渝轻声喘息,抬眸轻睨傅睢生一眼,在他飞身跃来之时,眼角下闪出一道红光,黛紫色眸子霎时映入傅睢生的双眼。
就在这一时刻,老爷子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名女子。只见那女子扔了一个什么东西,瞬时发出光来!
箫子渝的眼睛一刺,顿时睁不开来。
这个动作发生得太快,傅睢生还没反应过来,手中长剑来不及收,直直向箫子渝刺来!
铁器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
傅天骄挡住傅睢生的这一剑,被击退好几丈远。
他扶起箫子渝,身上占满了血。
“兄弟!兄弟!”见箫子渝正单手捂着眼,傅天骄脑袋都要炸了:“兄弟你没事吧?”
眼睛睁不开,腕子上的符文又烧得生疼,箫子渝一时疼痛难耐,靠在傅天骄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