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儿女管教颇严,杨蹈、杨越颇有些怕她。
于是,夫妻两个回房休息。
久别重逢,恰如干柴烈火,一碰就燃。
杨烜略一洗漱,就和伍菡相拥而卧,巫山云雨,妙不可言。
事毕,伍菡伏在杨烜身上,甚是满足。
想起分离之日,她不无哀怨,说道:“我原本以为,你会在中秋节时返回京城。
没想到,你在前线一直呆到了10月份。”
杨烜抚摸了下伍菡的额头,说道:“前线事情多,我放心不下,一直等到大事已定,才赶回了京城。
冯可钦还留在湖北,要等攻下武昌后才能回来。
“这些天来我不在,你又要主持国事,又要处理家事,真的是难为你了。
不过,你还真有两下子,既能把国事处理得井井有条,又能把儿女管教得服服帖帖。
特别是后者,连我都自愧不如。”
伍菡笑笑,说道:“普天下做父母的,无不想管好儿女。
我哪有什么本事,只不过是不敢溺爱他们,在他们身上投入的时间更多罢了。
“刚好你也回来了,我有件事得和你商量商量。
杨蹈现在四周岁了,家里请了师傅给他开蒙。
再过两年,他也该上小学了。
你说,我们是继续找师傅给他上课,还是送他上学校?”
杨烜略一思索,说道:“请师傅给他上课,不如送他去幼稚园。
现在这位王师傅,算是博学多才,中外兼修,也教蹈儿快一年了。
看效果,倒也算不上特别卓异。”
伍菡拍拍丈夫的胸口,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小孩子才开蒙不到一年,能看出什么?你也太心急了,恨不得一口吃成胖子。”
杨烜笑道:“哪个做父亲的不望子成龙?咱们这种人家,又不是普通人,如果儿子不聪慧,不说家门不幸,国家也要蒙羞,老百姓也要跟着遭殃。
“我在想,不如送蹈儿到育英幼稚园去,那园里都是革命军高级将领家的小孩。
蹈儿到了育英幼稚园,平时有了玩伴,对他的成长有帮助。”
伍菡并不赞成,说道:“蹈儿这孩子,心本来就野。
你让他跟一群军娃混在一起,岂不放纵了他的性子?”
杨烜坚持己见,说道:“男孩子嘛,心野一些,将来才能有大成就。
况且,革命军是帝国的台柱子,皇帝兼任革命军总司令、大元帅,必须在军队面前有威望。
等他长大了,我还要派他到军校学习,到军队中服役。”
伍菡沉默片刻,说道:“有些话,我本不该问,但又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杨烜狐疑,却又说道:“你说吧,我们夫妻伉俪情深,我一定坦诚相告。”
伍菡这才问道:“将来传皇位,你打算传长,还是传贤?”
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杨烜也没有思考清楚。
看他犹豫不决,伍菡补充道:“你要是打算传贤,我就得给你多生几个皇子。”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说道:“当然,传长也是一样的。
多子多福,你是大皇帝,我总该多生几个皇子,才能对天下有所交待。”
杨烜思索良久,说道:“我们是君主立宪国,不需要皇帝事必躬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