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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一般冰冷而威严,「父亲希望你回去过圣诞。包下的班机就在机场等著,跟我们回去吧。」
「圣诞?我已经在过了。」毕行扯掉左眼上的眼罩,面无表情地,「我明天还要上课。」
「……」在这短短的几句对话之间,尉少君已经感觉到身边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气氛。阴阴沈沈,却又火花四溅。
虽然说他一直都知道,毕行与父亲那边的人关系并不融洽,但没想到会这麽生硬,比陌生人还不如。
觉得这样有点不妥,但毕竟是局外人,他不好插口说什麽,於是保持沈默。
「就请几天假,校方不会不通融。」劳瑞恩说著,上前一步,逼近到毕行面前。
比起毕行还要高几公分的劳瑞恩,此刻做出这样的行为,很有点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只要跟我们走,我们会负责与校方接洽。」
「不必了,因为我不打算跟你们走。」
「这是父亲的期望。」
「他的期望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我们是为什麽跑来这一趟?」
「那是你们的事。」
完美主义69
……
越看越觉得头疼的尉少君,忽然听见有人从身後大喊自己的名字。他转过身,看到的是一个学生会的成员,一脸紧张地跑过来,上前就拖住他的胳膊:「你,你快过来看看。樊旭受伤晕倒了!」
「什麽?」尉少君大吃一惊,立即跟著对方往那边赶去。
「少君!」
「毕行。」
回头看向将自己叫住的人,尉少君歉然地,「抱歉,我得过去看看樊旭的情况。你就好好跟他们谈谈吧,希望你们能谈出一个好结果。」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赶到樊旭所在的地方,他被人平放在地上,闭著眼睛陷於昏迷,额头上流著殷红的血。
「怎麽会伤成这样?」尉少君问刚才把自己叫过来的那个同学。
「刚才有人拜托我们帮忙抬灯架,因为放在那边有点碍事。正在搬的时候,上面的灯泡忽然掉下来一个,砸在了樊旭头上,他当场就昏过去了。」
尉少君抬头看看他所说的那个灯架,脸上不禁一白。
那上面可不是普通的灯泡,都有人的头颅那麽大。被那个砸到,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得立刻送医院。」
这样说著,尉少君拉起樊旭的双手,将人背到背上。站起来後,他对那个同学说:「你跟我一起去,在我後面扶著,防止他掉下来。」
「好。」
两人急急地往场馆门口赶去。在那里,毕行发现尉少君回来了,当即丢下另外两人,跑上前拖住他的手臂:「你去哪里?」
「樊旭受了重伤,我现在就带他上医院。」
「不要走。」
「什麽?」尉少君愕然地瞪著毕行,同时感觉到毕行将自己的手臂捏得更紧,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会跑掉似的。
「你不要走。」毕行只是这样重复。
「……不行。樊旭的伤势不轻,我不能在这里耽搁。」
尉少君不明白毕行突然间这样的原因何在,偏偏目前事态紧急,不容得他在这里慢慢把这个弄清楚。想了想,他劝道,「你就和他们一起回去吧。学校这边www奇qisuucom网,我会帮你去请假。」
「你……」
毕行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一贯没有表情的脸显得更加呆然,他讷讷地,「你要我跟他们回去?」
「不是我要,是你的亲人要。他们又不会把你吃掉,你就回去一趟又有什麽关系?正好也可以趁此机会去看看你母亲,不是吗?」
「……」
搬出了母亲作为理由,毕行的态度终於有所软化,但是紧握在尉少君胳膊上的手并没有放松。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什麽?」
尉少君真的莫名其妙,「我跟你回去,这有什麽必要?你就不要再……」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回去,一定有什麽事。」
毕行异常地坚持,眼中却确确实实闪过一抹不安,「所以我希望有你陪著我,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