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愿意吗?」直接这样问出来的毕行,显然是完全没有尉少君那样的害羞。
对於这样的事实,尉少君在无奈之余,又觉得有点不服气。
明明比自己小,却一副引导者的姿态,实在很刺激人的自尊心。
只是,那种为自己顾虑的征询口吻,也让尉少君感到自己若要计较什麽自尊心未免过於孩子气。
「不愿意……我怎麽会?」低喃著,微微侧过脸,主动向对方吻了过去。
「……」
当尉少君的手开始动作之後,起先毕行的呼吸还是轻不可闻,到後来才逐渐地粗重起来。
像是不好意思被听见似的,开始无止境地索吻,让彼此间唇舌的厮磨声将耳膜占据。
这个夜晚还有很长。
完美主义42
「明天一早就要把这些毁尸灭迹。」放下杂物桶的盖子,尉少君故作轻快地这样说著,往床边走去。
「毁尸灭迹?」毕行已经躺回原处,单手扶著脸颊侧躺著,看著尉少君在身边睡下来。
「那是。我爸也好,子希也好,都是很敏锐的。」最主要的是那两个人在这方面一定经验丰富。
虽然说纸巾不是最有力证据,不过还是安全第一。
尉少君的这种意图,毕行应该不会不明白,还是不置可否。他靠过去,抱住尉少君的肩膀,在人肩头轻轻吻了一下。
这时候的尉少君已经不必再对这种程度的接触感到尴尬,反而是一阵痒痒的甜意涌上心来,他搓了搓毕行的头发,叹气。
其实还是有点没明白过来,为什麽,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异常主动起来的毕行,以及犹犹豫豫的自己,在最後到底是「合了拍」。
只是这样子,如果要严格来说的话,算是什麽呢?算是……
尉少君越想越混乱,干脆不再想,问了声:「睡觉?」
「嗯。」
「那我去关灯了。」
「嗯。」毕行松开了抱在尉少君身上的手。
而後尉少君坐起来,正要下床,房门却忽然被推开。
尉少怡站在门外,衣装整齐,不像是要睡觉,也不像是来找兄长聊天,倒像是准备去哪里的样子。
「少怡?」错愕过後,尉少君感到背後冷汗涔涔。
假如,妹妹早来了那麽几分锺……好险。
不禁擦了擦汗,镇定下来,问:「怎麽了?有什麽事吗?」
「哥。」尉少怡轻声说,「我想你陪我出去一趟。」
「出去?这种时间?」
「嗯。」
尉少君抓头:「你想去哪儿?」
「歆少家。」
「呃?」尉少君又是一愕,「去干什麽?」
「明天是她父母的祭日。以前每年我都会陪她一起去拜祭,但现在……」
尉少怡目光闪了闪,像是有点说不下去,但随即又摇摇头,勉强振作,「下午我买了花,打算给她送过去,明天带去扫墓。」
「这样……」尉少君沈吟著。
的确,如果是为了这件事而要在这种时间出门,也算是情有可原。只不过──
「白天你怎麽不去把花拿给她?」
「我怕她不肯见我。」
「你……」
一向大大咧咧横冲直撞的妹妹,居然用如此卑怯的语气,讲出了「怕」这个字。
尉少君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所以,你是打算把花放到她家的信箱里?」
「嗯。」尉少怡点点头,两只黑幽幽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兄长一眨不眨,那样子有些可怜,也有些倔强。
尉少君不再考虑:「好吧,我陪你去。那你先去楼下等著,我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