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真的!好多茅根种子!”
如果青烟是男子,他就要抱着他欢呼雀跃了,还好他还有最后一丝丝理智。
“有病。”青烟对兰深说。
然后找了个放铜盆的木架,把盆子放在上面,下面点四根蜡烛。
烛火离铜盆三寸有余,仅是维持水温,不在夜里结冰。
卫籁蹲在木架旁边,眼睛就没离开过水面。
见她很有经验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丫头祖上是种地的吗?这么懂?”
青烟随口胡诌,“我偶像是袁爷爷,跟他学的。”
“偶像?”
“嗯。”青烟点头。
卫籁不比大师姐,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有点弱,也没看出来她在开玩笑。
他刚才问她祖上,她就说偶像,“偶像是你祖上?”
青烟噗嗤一笑。
“呃……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我们大家都叫他袁爷爷。”
两人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听见细微的脚步声。
见到来人卫籁站起来,挡着铜盆,不给他看到。
“卫长老,青烟长老。”孔群笑呵呵地招呼。
他本就在青烟院外徘徊。
见卫籁许久没离开,按耐不住还是进来了。
“你怎么来了?”卫籁摆明了不欢迎。
孔群笑容不减,“我听到你的叫声,担心你和青烟长老遇到什么不测,就赶过来了。”
卫籁双手背到身后,“哼,我能有什么不测。”
孔群气归气,没忘记自己的目的,谄笑地看向青烟。
青烟将手在身上擦了擦,“你来了,我去叫落寒。”
孔群想到黑脸小子狮子大开口,下意识揣紧钱袋子。
李落寒听说孔群来了,兴高采烈地捧出自己价值连城的盒子。
“种子五千,盒子一万,总共一万五千!”
孔群看着盒子中间躺着的三颗小种子,“能不能便宜一点?”
李落寒没得商量,“不行。”
孔群一震,声音低了一阶,“那能不能不要盒子?”
他就想要古仙茅根。
买这么贵的盒子回去也没用,一日三炷香供着吗?
李落寒再次扼杀他的希望,“不行。”
孔群可怜巴巴地看着青烟。
青烟犹豫又沉吟,吊足了他的胃口。
“其实……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
孔群眼睛一亮,“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