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来逼迫大卫交出权力的人,围到我和大卫身边纷纷表示:
“你们两个小子,够狠,有点北伯和唐叔当年带我们闯荡欧洲的劲。”
我和大卫面无表情的请那些人离开后,两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你不要命了吗?”大卫问道。
我闭着眼睛说:“里面没有子弹。”
大卫听后失声笑了起来。
我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刚才那一刹那,我只想要见徐文钰。
只想马上飞到她身边。
我跑出北伯家,一路上以最快的速度开车到卡斯顿。
徐文钰在卡斯顿还有最后一天课,课程结束后她下周就会回国准备参加国内的高考。
我等在教室外,在看到徐文钰身影的一刹那我冲上去紧紧的抱住她。
“怎么了?手这么凉?”徐文钰握着我的手说道。
我摇头继续抱着徐文钰。
原来人在这世间有了留念,是这么恐惧死亡。
这种恐惧与过去一年我在北伯身边害怕再也见不到徐文钰的那种恐惧是不一样的。
这种恐惧更直击心灵,这种恐惧来源于拼命想要活着。
“徐文钰,可以留在我身边吗?不要回中国,我答应你迟早有一天我会和你一起回国,但是现在不要离开我,好吗?”我遵循着内心深处想法,说出来自己真实的感受。
我并没有期待徐文钰会答应我,只是在经历了北伯办公室的那一幕后,我只想把我所有的心里话都告诉徐文钰。
我想告诉她,我有多在意她。
想告诉她,我有多爱她。
想要在她面前也任性一次。
徐文钰拍着我的后背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不回国了。”
我惊讶的放开徐文钰,诧异的看着她。
“真的?”我不敢相信的重复问道。
“真的”徐文钰点头。
“那你姑姑那边你怎么解释,不是学籍已经办好了吗?“我问道。
徐文钰牵着我的手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上次在酒吧喝醉后,我就联系姑姑表示要取消国内的学籍。”
“唐书言,我舍不得你以后喝醉后连唯一的联系人都联系不到。”
我站在那里,徐文钰转身看我,她挑眉歪着头看着我笑。
我眼眶再次发热,我用手擦掉还没有流出来的眼泪。
“我们家书言哥哥现在怎么变成了个小哭包?”徐文钰取笑似地说道。
我抱着她把头埋在她肩膀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遇到徐文钰后,我似乎是要把我过去都没有留过的眼泪都补回来。
回到家里,父亲通知我要到徐文钰参加公司的晚会
我本不准备听父亲的话,但是徐文钰还是表示她愿意去参加晚会
书言集团的晚会上邀请了几家长期合作的律所参加晚会,其中杰森父亲的律所就在其中。
我与徐文钰出席活动时,杰森的父亲似乎一直有话想要对徐文钰说。
但是碍于我一直在徐文钰身旁他并没有走到徐文钰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