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枣用了傅临川的银子,并且还会继续用,被他质问便有了些许心虚的表现。
移开目光,回避他的视线。
行,如今都会把他囚起来,自己去逍遥快活了。
傅临川咬紧后槽牙,太阳穴突突的跳,嘴角崩成直线,却偏偏扯出个笑容来,看着狰狞可怖。
转回身“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本就破败的木门弹到门框上又反弹回去,留了一条缝。
姜枣盯着看一眼,默默上前替他将门关好。
尚书嫡女的事情还是先不要与他说。
眨眼的功夫,傅临川拎着包袱又敞开门,站在门口怒瞪着她:“里面的东西呢?”
姜枣:“什么东西?”
傅临川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银子。”
姜枣慢悠悠扭过头:“没带。”
冷笑两声,傅临川气急败坏扭头将门关上,这回一条缝都没留。
第二日一整天,傅临川连个眼神都没给姜枣,一句话也不与她说。
姜枣有心事,只想着晚间还要去一趟红楼,即便见了傅临川耍小性子也装作没看见。
手上有了银子,许多事便好办了。
姜枣换了一套傅临川的锦衣华服,并把他的玉冠戴上,通身透露着显眼的富贵气。
红楼门口依旧灯火如昼,姜枣只需往门口一站,便有搔首弄姿的女子迎上来,露出一截藕臂和脖颈。
姜枣已经摸清她们的路子,不等人靠近,低声道:“带我去三楼。”
女子闻言果真收起媚笑,态度恭敬下来,颔首引她入内。
姜枣刚一踏入门槛,见到昨日招待他的女子,与她对视上,女子显然也认出她来,笑着迎上来。
“小郎君果真来了,我来带您入雅室。”
仍旧坐在昨日的雅室内,连桌上的茶点都是一样的,女子没急着走,半蹲到桌边,以一种谦卑的姿态斟茶倒水。
“姑娘今日可有心仪的公子作陪?”
姜枣不习惯被人这样伺候着,稍微挪了挪脚。
“清月公子。”
女子表情一怔,原本以为昨日清月公子惹了她不快,今日不会再叫他来。
谁知道…
无论男女,来寻欢作乐的恩客,心思总是捉摸不透。
女子柔声道:“姑娘稍后。”柔柔站起身,扭着水蛇腰走出去,关上门后脸色变得轻蔑起来。
看来这位姑娘就吃清月那一套。
走过长廊,推开另一扇雕花木门,走到其中一间门外:“清月,昨日那位姑娘又来了,叫你去陪着,收拾收拾,快点过去吧。”
话音刚落,门被敞开。
清月仍然是昨日那套月白长衫,相比昨日的清朗,眸底多了几分桀骜。
姜枣在雅室等了一炷香,清月才姗姗来迟,见到她连颔首都省了,径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仍然不说话,只望着窗外。
姜枣眉尾微扬,除了傅临川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高傲的人,一时间有些迟疑。
她想问的事情怕是依旧问不出来。
门外,女子抻着脖子听屋内动静,毫无察觉之下,门被从内打开。
“劳烦你,将那日手握一把折扇的公子叫来。”
听见姜枣的话,清月倏地看向她,目露惊愕。
女子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解,依旧声音轻柔,问道:“可是清月服侍的有不满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