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他们除了吃水果就是吃鱼,但在船上又只能吃生鱼片,小狐狸和小浣熊倒是好说,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吃生的东西。
但是陆小凤却感觉不好了,因为他的船本来就是小船,做一个人加上一些食物刚好,可是现在多了一个人,加上一只小狐狸,这样食物带不了多少,还要带上够三个人份的水所以食物很快就没有了。
没办法,为了不至于挨饿,陆小凤只能在船上用灵犀一指戳鱼吃,可是连续吃生鱼这让是个纯种人类的陆小凤,肠胃接受不了了。
是的陆小凤拉肚子了,就在船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居然拉肚子了,这原本没什么,毕竟人有三急,可是他拉肚子,还带响。
陆小凤发誓这一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即使是跟司空摘星打赌去要老太太的裹脚布都比这强,好在作为动物的小浣熊和小狐狸并不在意。
毕竟饿了就吃吃饱了就上厕所这是很正常的事,他们倒没什么大惊小怪,但是没想到船底下居然跟了一群鱼……。
赶都赶不走,这让陆小凤每当到饭点的时候都纠结不已,他不知道哪只是干净的,哪只是被污染的,但他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肚子。
还是麻子看不下去了,在自己的系统空间花积分买了一瓶低级解毒剂,悄悄的兑入了陆小凤喝的水里,他这才好了。
麻子还在感慨,原来病毒性胃肠炎也属于中毒啊。
就这样整整过了三天,他们才看到陆地,而看到了陆地的陆小凤差点就哭出来,他发誓下次出门一定要开一辆特别大的船,里面带够了食物,当然,是熟的食物。
不过他们上岸的地方离官道很远,更别说城镇里有客栈的地方,当晚只能在林子里过夜。
他们找了个靠近小溪的地方,一是为了喝水方便,二是可以在小溪里捉点鱼虾吃,他们在河边生火,烤了鱼,吃完已经太晚了,他们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睡下了。
在野外睡觉本来就不安稳,陆小凤睡一半就迷迷糊糊的发现,阿修罗不见了,只剩小三儿还睡在原地。
吓的他赶紧四处寻找,一直找到在刚刚烤鱼的小溪边,就看到阿修罗光不出溜的背对着他蹲在水边。
甚至在那一瞬间陆小凤看到了阿修罗那圆润光滑,好似大白馒头的屁股蛋子,一时间,陆小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颤抖着唇激动的问:
“阿修罗!你在干嘛?”
麻子纳闷的回头。
“啊?没看见我正洗衣服吗?”
“那你为什么光着洗?”
“我不就这一身衣服嘛!”
听完他的理由,陆小凤气的深吸一口气,他也不知道气什么,反正就是生气,我凤赶紧摘下自己的斗篷,批到了少年的身上。
此时的他还没有注意到,阿修罗的眼睛已经没有那层水雾,变得清亮无比,不怪陆小凤,任谁也想不到,瞎子还分白天黑天。
被陆小凤的披风罩了一头的麻子,不舒服的扭了扭,想要把披风摘下,被陆小凤镇压了,陆小凤不带好气的说。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再等一天,明天进了城再换洗不好吗?”
“那不行,我这衣服都穿了好几天了,再说了,洗完就能穿了,不妨事的。”
说完他又开始挣扎起来。
“我说能把你的披风拿走吗?都臭了!”
陆小凤说什么也没把披风拿下来,一直等到麻子把衣服洗完,才把披风拿了下来。
这边麻子把衣服往身上一套,瞬间衣服变干了,陆小凤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毕竟湿衣服穿到身上想要用内力烘干,需要很深的内力不说,还要一定的时间,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在穿上的瞬间就把衣服烘干了,可见,眼前之人的内力有多深厚。
其实衣服变干,根本就不是麻子用内力烘干的,是系统所赠的衣服自带的功能。
在麻子穿好衣服后,二人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继续睡觉。
第二天他们重新上路打算前往最近的城镇,可谁想到半路上却遇上了强盗。
这天两个人早上起来吃了条烤鱼(小三儿:我呢?怎么不提我?),又出发上路,走了一上午,二人又累又渴。
中途,陆小凤曾问过阿修罗为什么不用轻功赶路?得到的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阿修罗这么深的内力,居然不会轻功,在他表示质疑的时候,阿修罗一本正经的说道:
“在我们那会轻功的都是画本子里的人物,现实中根本就没有人会。”
这个理由陆小凤倒是没想到,原来,在阿修罗的家乡居然没有轻功,就这样找水找食物以及探路的任务就交到了陆小凤的身上,他走后,留下麻子在原地歇脚。
就在陆小凤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林子里突然冲出十几个彪形大汉,为首山匪看着麻子一脸的不怀好意。
浣熊活了六年多,这是第一次被打劫,他看着对面的劫匪,忍不住抢在劫匪前说: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打这过,留下买路财?”
这句话应该是山匪说,但现在说的却是麻子,而对面的山匪愣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接话。
“唉唉,你怎么抢我的话?你怎么还栽树了?不是,这是我的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