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执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酒:“这是我最近新酿的竹叶青,你尝尝!”
夏恬举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一皱眉:“辣!”
顾澜轻笑道:“之前流星湖那壶酒,我酿完藏了五年。这一壶新酿,自然口感差一些。”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向夏恬一敬。
“今日之后,你就是大股东,我是小股东,就得看姑娘脸色行事了!”
夏恬一笑,不客气地干了一杯酒:“世子客气!瑞芙祥还要仰仗世子!还请世子多多帮扶!”
顾澜跟着一笑:“那是自然!我入了股,跟瑞芙祥就是一家人了,帮瑞芙祥就是帮自己,我当然希望瑞芙祥多多赚钱!”
他又举起酒杯:“让我们共祝瑞芙祥早日开到江南!”
夏恬喝了一杯,点头道:“江南分店已经开始筹划了,若是有一日能开到海外就好了!”
“早晚有这一天的!”顾澜安慰。
这酒入口微辣,喝下去后,如一线热流,从喉咙直通到胸膛,再从胸膛反过来冲上脑袋,整个人暖暖地,很舒服。
夏恬也给顾澜倒了一杯酒,认真地执杯敬他:“世子,从此之后,咱们便是生意伙伴了,过去的事,就此作罢,如过眼云烟,不必再提了!”
顾澜不说话,与她轻轻一碰,一起干掉了杯中酒。
顾澜欣赏着夏恬双颊的红晕:“夏夏,其实我一直想与你说,我与宝婵……”
夏恬皱眉摆手:“说了不提!宝婵不错,人很好,足以配你,你日后好好待她!”
顾澜盯着她,忽然笑了:“好,那你先喝了这杯!”
夏恬只觉得屋里越来越热,脸也越来越热,头越来越晕。
眼前的一切,都晃啊晃的,连顾澜的脸,都微微变了形。
她取了帕子,擦了擦汗湿的额头,只觉得心跳得砰砰响,在耳边如同惊雷。
只不过这几杯,竟然要醉了吗?
夏恬心里微惊,勉强站起身来,抚住额头:“不行了,我醉了,我要走了!”
顾澜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夏夏,你怎么了?头晕得厉害吗?让我看看……”
夏恬只觉得身上热得如同火炉,而顾澜的手心,竟然一片清凉,让她产生轻微的依恋。
她狠狠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猛地甩开顾澜的手,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
“不行……不行……我必须走……”她咬住嘴唇,力图找回清醒的神智。
就快要走到门口了,夏恬伸手去拉紧闭的门扉,堪堪露出了一丝门缝儿。
后面伸过来一只手,在门扉上一拍,重新合住了缝隙,然后随手插上了门闩。
夏恬脑子迷糊得厉害,一时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
身后的顾澜,伸手把她转了过来,让她背部抵住了门。
顾澜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抚摸着夏恬的酡红的脸颊。
“夏夏,你说我们不是同路人,那我就让你无路可走,逼你与我同路……”他喃喃道。
夏恬早已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手指好清凉,她禁不住侧过脸颊磨蹭着,留恋着他的手指。
顾澜的手指,抚摸过她的眉眼,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垂上,看着夏恬露出了迷醉的神情。
顾澜凑到她耳边,轻轻吹着气,挑弄她耳部敏感的神经,呢喃着:“夏夏,我好想你,你想我吗?”他的声音似乎有魔力,迷惑着她,诱惑着她。
顾澜的指尖落到了她的唇瓣上,轻轻按压着,感受着唇瓣的滋润和弹性。
夏恬努力睁大眼睛,感觉到他的意图,努力挣扎着:“不……不要……”
她自以为是用了全力在喊叫,谁知道在顾澜耳中,不过是动人心弦的呻吟。
他低下头,先轻轻地咬住她的唇,然后再逐渐深吻,吞下了她所有的呢喃。
夏恬最后清醒的神智,就是地板很硬,但是很凉,很舒服。
都交给他吧。
夏恬想着,我解脱了。
夏恬是被活活渴醒的。
她无力睁开眼睛,只能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喃喃嘶哑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