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疯狗罢了,夫人查它做什么,可别伤了府医,再说我也没事……”孟氏磕磕巴巴的说着。
但已经是心绪了,苏氏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不巧府医已经来了,按照吩咐查看了一下疯狗的症状,道:“这狗是被人用药刺激了呀,才会这么狂躁发疯,且把它关起来,疯上个半日就好了,不过一般这样的疯狗不会随意咬人,必定是嗅到了什么刺激的味道。”
“可是地上的粉末?”
沈淳然道。
之前孟氏行礼的时候,就悄悄在地上撒了粉末,为了不被风吹走,她还往自己的衣裙和沈淳然的鞋边也撒了一些。
太细碎了,不仔细看你根本看不到。
府医沾起来嗅了嗅,立刻断定:“没错,就是这个东西刺激了狗。”
“这东西不是孟夫人的吗?”
红月眼疾手快,飞快的就扯下了孟氏藏在袖子里的荷包,抖落开,里面果然放着相似的粉末。
孟氏脸色一变道:“这是我的香囊,竟是不察觉漏了,才会才会……”
红月冷笑:“你蒙谁呢?人家香囊都是放香料花瓣的,你这是什么东西,害人的东西。”
“夫人,寻到个可疑的小厮。”
这时有人禀报。
“带上来,”林氏大怒。
不一会儿,一个脸生的小厮就被带上来了,旁人虽脸生,但苏氏却是一眼认出,这不就是老二身边的人嘛。
一瞬间,她就决定弃车保帅了,一巴掌甩在孟氏的脸上,“贱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孟氏有口难言,那小厮已经全招了,都是孟氏吩咐的,利用后厨的狗,下药,放狗,最后造成孟氏勇救淳然夫人的假象。
“好手段啊。”
沈淳然似笑非笑,林氏原本也不待见这门亲戚,此刻更是活撕了他们的心都有了,“你们,你们这狼心狗肺的……”
“哎呀,这与我无关的,都怪我平日管束不严,这孟氏简直,我这就将她拖回去好好教训,必定给淳然夫人一个交代。”
苏氏赶忙将自己摘出来道。
沈淳然却道:“不必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公然谋害诰命,拖下去,杖责五十,之后后面的事,便是表姑的家事了。”
孟氏一听要杖责五十,登时哭喊着就要大叫,却被苏氏一巴掌打了回去,不能让她胡言。
孟氏就这么被拖走了。
沈淳然也懒得理会苏氏,等证据确凿了,在赶走也不迟。
如今后宅妇人的手段,在她的眼里堪比小儿科,只当饭后的调剂了,不久后,曲氏也听说了,毕竟这事闹的还不小。
听说孟氏被打个半死后,她心里畅快有之,更多的还是觉的淳然夫人厉害,女子就该如此有德报德,有怨报怨。
“曲夫人怎么了?”
一旁的红袖见曲氏在愣神,问了一句。
曲氏摇头道:“没什么,还要几日,淳然夫人大婚?我也没什么能送的,不如送她一副祝词吧。”
红袖点头:“也好,还有五日。”
反正夫人也不在意这些的,只当添些祝福。
这几日就是苦了红袖,她也不是调弄笔墨的人,却被派来学什么笔法,回头还要演饰给世子学。
真是麻烦,还不如让世子自己来,真正感兴趣的人,反而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