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看着柔柔弱弱实则却是格外的有手段。可真的是手段了得。
……
“还没有松口?”季李问道。
“没有。”
季李的手下摇了摇头。
“往里边直接放蛇。”季李眼神看着前方。
语气很是平淡。
“好。”
随机便是立刻就去准备蛇了。
阿标因为身处黑暗之中,自然而然y也是听觉格外的灵敏。
蛇发出嘶嘶作响的声音。
阿标浑身上下都是起了鸡皮疙瘩。
在黑暗之中原本就已经格外的鸡皮疙瘩的阿标听见那些声音越来越近,心里真是七上八下。
该不会他们打算还把这些蛇全部扔进来吧。
阿标心里边有着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阿标因为从小被蛇咬过一次,所以心里边便是格外的怕蛇。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最后提醒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我说!”阿标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他已经觉得自己就快要昏眩过去了。
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受。
只要一想到那种软绵绵的冰冷的触感阿标便是觉得就连呼吸都有几分呼吸不过来。
“我只知道那位姑娘姓李,其余的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阿标在黑暗之中只觉得自己无处可逃。
这些黑暗带来的窒息感让人觉得十分的痛不欲生。
更不要说此时的阿标已经是心理突破防线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外边的蛇更是让阿标身上起了红疹子。
黑暗之中的阿标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身上其痒无比。
“说罢。”
“除了姓李,我其余的真的是不清楚那位姑娘年级看起来也不算是很大看起来格外的端庄,但是她的的确确是防备着我们的,所以最多便是告诉了我们一个姓。”
“放他出来。”
季李这个时候也赶来了。
既然已经开口肯说出实话来,季李自然是要赶紧继续派人往下去查才是。
李…
而且还是算不上很大。
那恐怕这位就是和自己家的大小姐有仇了,要不然怎么会这般的让人来绑架小姐和老爷。
只不过,季李倒是开始同情这位姑娘了。
惹恼了自家老大可不是一般的惨。
“把他关到另一处去。”季李吩咐道。
随即季李便是立刻让人去和凌只说这件事情。
凌只则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