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我的一切都是正常的,那么他却依然表现出了不应该有的那种关注,这自然就说明他不正常吗。”
“哈哈哈……”听到这,骆家兴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钟敏,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钟敏一听,白了骆家兴一眼道:“那当然,你以为我是花痴呀!”
“花痴?”骆家兴止住了笑,一脸不解地问道:“花痴是什么意思?”
对于钟敏时不时脱口而出一些完全听不明白的字词,骆家兴早就习以为常,也不觉得奇怪了,只是每次都会一脸好学的模样求解着。
“花痴的意思就是说有些女人看到长得俊美的男人就喜欢,然后完全失去思考问题的能力,智商变得跟个白痴一般,懂了吗?”钟敏简单解释了一下,心中则暗自告诫自己,日后说话还是得多注意点,别再突然蹦出些现代词汇来才好。
骆家兴一脸恍然大悟,觉得这个词还真是形容得十分好,正准备发表下意见,却听萧明峥一脸正色地接过话道:“既然你已经看出宁致远的不正常,那你可知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为何会有这么明显的破绽?”
都是为了你
ps:感谢霄小人物投出的粉红,谢谢亲一直以来的支持。今天是一号了,新的一月来临,青青顶个锅盖弱弱的喊声,求粉红票啦,有粉红的亲们朝青青使劲扔过来吧呵呵,谢谢:)
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为何会在另一个绝顶聪明之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破绽,钟敏思来想去,原因无非两个。
网?址?f?a?b?u?y?e?i????????e?n?2??????5?????o??
要么就是宁致远是故意而为之,为的不过是想看看萧明峥的反应,因为众所周知,萧明峥以往身旁从来都没有任何的贴身侍女。所以宁致远基于这一点而对她有所不同倒也说得过去。
至于另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无意而为之,李锦儿之前是为朝庭效力的密人,也许宁致远曾经见过她也说不定,所以或许他是觉得有些面熟之类的,因此才会下意识的试探一二。
可不论是出于哪方面的原因,总之这事对钟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同时也会影响到萧明峥,所以萧明峥才会有此一问。
见钟敏不必提示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萧明峥更是对她的聪慧很是欣赏。只不过,目前来说,对于宁致远并不适合有任何的举动,因此他只是交代钟敏尽量谨慎小心,没有必要的话最好不要与宁致远有任何单独的接触,免得生出什么事端。毕竟这个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此他亦不得不更加的警惕。
钟敏自然没理由反对,萧明峥说得对,若这宁致远真与以前的李锦儿认识的话,那么便很容易让她现在的身份暴露,虽然这个可能性并不大,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怎么样,避免不必要的接触,这倒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
出了墨园后,钟敏便直接去找到了专门替她负责收集情报的密探,交代他不论花多大的代价,务必在三日内将从牧州到京城一线沿途所经过的所有地方以及到京城后所要去到的地方的各种信息、情况一一查清楚,不得有任何遗漏。
而后她又找了谢风,询问了一些京城的大致情况,以便更加全面的找出各种各样的安全隐患,提前有所准备,想出应对之策。
忙了一圈后,正准备离开办公小院,回去梳理一下头绪,却见骆家兴走了进来。
“骆大哥,你来得正好,正有事要找你帮忙。”钟敏想起刚才谢风走时说过骆家兴对京城的事情比他更加熟悉,因此本就打算找时间问问骆家兴,却没以这家伙这么巧自己跑来了:“我刚刚听谢大哥说了一下京城的情况,不过却并不太全面,他说你比他更加清楚,所以正想让你给说说。”
“这事不急,晚点再说吧。”骆家兴边说边在钟敏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幅颇为严肃的样子说道:“我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呀?”钟敏见骆家兴一脸的严肃,只当刚才她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很是专注的等着骆家兴的回复。
“钟敏,你多大了?”骆家兴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神情却与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多大?”钟敏自是没料到骆家兴竟会突然问起这个,愣了一下道:“这算哪门子重要的事呀?你到底什么意思吗?”
骆家兴见状,微皱着眉道:“问你就答,一会自然就知道了。”
“这样啊,让我想想。”她眨了眨眼,一幅很是配合的模样,思索片刻后说道:“十六?十七?具体多大其实我还真不记得了,不过怎么着也应该过了十五,小于二十吧!”
听到钟敏很是认真却又完全不肯定的答案,骆家兴不由得摇了摇头,而后说道:“也就是说,再怎么样你也已经成年了是不是?”
成年?是吧,古代女子十五岁便已经成年了,这一点钟敏还是清楚的。她点了点头,却还是不明白骆家兴到底要说什么:“没错,是成年了,不是骆大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明白些呀?”
“不明白是吧?那行,我就说明白一点!”骆家兴拉着一张脸,很是不满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成年了,怎么连姑娘家最简单的一些道理都不懂呢?你瞧瞧你刚才做的那些事,跟男人比试掰手腕不说,还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没心没肺的勒起衣袖,露出胳膊,跟个没事人一样毫不在意。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懂不懂男女有别,懂不懂男女之防呀?亏你最后还能一本正经,理直气壮的训人,好在这是在府内,当着王爷的面,众人也不敢怎么样,要是在府外,要是碰到的是别的什么人,看你……”
“停停停!”钟敏听了一会,可算是明白了骆家兴敢情是特意为了这事来教训她的,一时心中好笑得很,打断他的话道:“骆大哥,你说的重要的事就是指这个呀?”
“难道你真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吗?好歹你也是个姑娘家,这传出去的话对你的名节可没有半点的好处。”骆家兴见钟敏仍就一脸不在意的表情,更是心中来火,很是不满地说道:“你别以为自己当自己是个男孩子就真成了男人了,再怎么样你也是个女的,怎么能半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钟敏越听越觉得骆家兴这口气竟跟她老妈平日训她差不多,一时间更是有些忍不住,笑着说道:“骆大哥,你别这么多火气。你也知道我这人的性子,不喜欢装,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至于名节什么的,自己清清白白的,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少不了块肉,理那么多干什么。再说我也不觉得丢脸什么的,压根就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都不在意,你上那么大火做什么呢?”
“敢情我这好心倒成了驴肝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骆家兴一听,整个脸顿时都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