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都没有睡得太踏实,即使做好了各种准备,但人亦总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直到凌晨天快亮之际这才稍微踏实地睡了一会。
不过,总算是一夜无事,起床后,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便开始洗漱,准备新的一天的生活。不论怎样,这日子还是得继续,所以许多事应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只是心中有底,并不会因此而放松警惕。
第二天晚上依旧什么事也没发生,到第三天晚上亦是如此。钟敏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难不成那纸条根本就不是别的什么人留的,而真是萧明峥故意设的局,只是想以此试探她罢了?
可萧明峥这两天看上去并没有半点不正常的举动,与往日没有任何的不同,也没显露出什么试探之意。甚至于压根都没有提到过与这方面有任何关联的字眼。
她真的有些想不太明白了,眼前的形势的确太过于不明朗,弄得她都有些不太自信了。当然,李锦儿的真实身份若是没什么问题的话,那自是最好不过,可那天字条的事又让她不得不有所担心与怀疑。但怎样都好,多加小心一些总是不会有错。
“砚墨!”书房内,萧明峥放下手中书本,吩咐一旁站着的钟敏砚墨,准备写点东西。可片刻之后却发现手旁的砚台内根本就没有半丝改变。
他不由得抬头看了一下,却见钟敏正定定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
“砚墨!”他抬高音量再次说了一遍,语气微微有些冷意,警告着当差之际不应该走神的钟敏。
“啊……是!”钟敏总算回过神来,见萧明峥板着一张脸,语气不善,顿时有些懊恼,连忙领命后,集中精神当差,不敢再随意出神。
骆家兴以前便警告过她,在萧明峥手下当差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还说萧明峥最不喜欢重复命令,这一回她算是触到这主的忌讳了,但愿萧明峥别太较真,好歹这么久以来,她也还是头一次开小差。
幸好这次运气还算不错,萧明峥像是忙着写东西,因此也没有多说其他,转而专心地处理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钟敏暗自舒了口气,虽然没什么事情可做,却也不敢再开小差。
之后,一直好些天没有来过墨园的骆家兴竟然来了,萧明峥依旧直接让骆家兴进了书房,钟敏按吩咐给骆家兴上完茶水之后,正欲退去门外候命,却没想到竟再次被萧明峥给叫住了。
“等一下!”他朝钟敏说了一声后,转而朝一旁坐下喝茶的骆家兴道:“为了公平起见,本王与你的赌约稍微修改一下。”
“不知王爷打算如何修改?”骆家兴自是一脸的兴趣,边说边抬眼朝钟敏笑了笑。
钟敏见状,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两人在说什么,不过萧明峥既然开口不让她退下,因此她也只好站在一旁。
“之前的赌法略显简单了一些,没什么意思,现在咱们赌具体的字数。”萧明峥边说边将刚才写下的那二张纸拿了起来:“这是本王刚才信笔所写,你先看看。”
听萧明峥说要氢手中的东西交给骆家兴,钟敏自是不用吩咐便上前将信纸接过转而递给骆家兴。此时她更是奇怪不已,不明白这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萧明峥不让她回避。
算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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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钟敏递过来的纸张,骆家兴也没说什么,快速将那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后,脸上的笑容愈发的阳光。
“王爷文武双全,属下着实钦佩,通篇大气磅礴、壮志激昂,若非伟丈夫,实在难以写下如此气魄的文章。”他说得很是真诚,满口虽全是赞誉,全没有半丝奉承的意味,更没有让人觉得有拍马屁的嫌疑。
萧明峥听到这话,神情倒也没有半丝的改变,如同骆家兴刚才所赞之人并非是他一般。而在钟敏看来,那样的从容淡定,要么就是极度的自信,要么就是无可比拟的清醒。亦或者,于萧明峥这样的人来说,两者皆是。
“信笔写来,不足为道。”萧明峥简单说道:“你若赢了,可让本王替你完成一个心愿,本王若赢了,三个月之内,你得再替本王筹建一支先锋营。”
骆家兴自是同意,原本他也想再筹建一支先锋营,这样一样,不论输赢他都是半点不会吃亏。
“如此,属下倒不客气了。”他点了点头,边说边伸出一个手掌朝着萧明峥比划了一下,而后说道:“王爷觉得呢?”
萧明峥一听,即刻朝着钟敏看去,片刻后这才说道:“本王赌……两个。”
“两个?”骆家兴没料到萧明峥竟然如此看好钟敏,愣了一下,这才笑着说道:“那好,看谁猜测的结果最为接近,谁便算赢。”
说罢,他朝钟敏招了招手道:“你过来,将这个读一遍。”
钟敏见骆家兴竟然让她将刚才萧明峥写的那几张东西读一遍,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人竟然是在赌她识字的程度,她这几天只顾着想那纸条的事,竟差点将一个月期限的事给忘了。
算算时间,今日可不是期限的最后一天吗?没想到这沐王爷倒还挺看好她的,这可倒是让她有些意外,还以为他当初一开始便已经认定了她得重抄《女诫》三十遍呢。
见他们两人赌得这么欢乐,钟敏倒是有些不甘心了,好歹她才是当事人吧,既然要赌怎么着也得让她顺便捞点好处才行,否则的话岂不是白白给这两人当乐子了。
“王爷、骆将军,奴婢斗胆,也想赌上一把。”反正她现在还没有看过那份东西,因此倒也算是公平公正。
“你也要赌?”骆家兴一听,更是兴致大增,忙往萧明峥看去:“王爷,这回倒热闹,不若也算上她一份。”
“你有什么可当赌注?”对于钟敏的突然提议,萧明峥倒也没感到太意外,只是即没说同意,也没马上反对,而是问起了钟敏有什么本钱下注。
这倒也没错,要赌自然得有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否则输了拿什么还这赌债。钟敏一听,顿时有些为难了,自己一无所有,显然并不可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当本钱。
想了想,她一咬牙回道:“若是输了,奴婢愿抄《女诫》五十遍。”
“你抄五十遍《女诫》,于本王有何益?”见钟敏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萧明峥却依旧一副这个条件并不能够成交的神情。
钟敏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也是,她抄五十遍又怎么样,这个的确不算什么有吸引力的赌资,可除此之外,她真是想不出其他,因此只得朝萧明峥道:“依王爷之言,如何可以?”
算了,还是将主动权交给萧明峥吧,既然他并没有一口否定,那便说明他并非完全不同意,只不过是她的赌资太过差了一些罢了。
萧明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