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朱小将整个人傻掉了,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刀,上面沾满鲜血,正在滴下地面。
宫殿里面,朱臻和红色衣袍的男子倒地不起,流出的鲜血填满地板缝隙,散发着非常腥的味道。
马尚一脸正经的说道:“神探,正中朱臻的心脏,已经没有救了。”
太司懿愣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抬起头,看了看朱臻的眼睛,正在慢慢的合上,双手一直在紧握。
就在这个时候,朱小将缓过神,步履沉重的走到朱臻和太司懿的身边,突然跪下来。
太司懿听到动静,并没有理会朱小将,就把朱臻的手放下,猛然的站起来。摇摇摆摆的走向红色衣袍的男子,到了身边之后,想要拔出扇子再次捅下去,然后看见面具脱落,滚在地板上,太司懿向左一看,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中。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司懿一边崩溃,一边问道:“师兄,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王雄吠松开抓住扇子的左手,右手努力的伸出去,但是已经进入奄奄一息的状态,还要解释道:“我们虽然是师兄弟的关系,但我很恨你。”
这句话一出来,太司懿想起了许多往事,就在十四年前。
八月中旬,一家熟悉又陌生的客栈里面。
店小二一边倒酒,一边提问太司懿:“其他三位客官呢?”
太司懿回应:“今天只有我们。”
对面的孔泶点点头。
店小二露出一脸抱歉,继续说下去:“对了,两位客官吃点什么呢?”
太司懿看了一眼桌面的右边,只见鲜血染红一半的扇子,已经干掉了,然后开口:“随便。”
店小二挠了挠头,偷偷摸摸的瞄了一眼孔泶,小声问道:“神探怎么了?”
孔泶回答:“没事,你先退下。”
太司懿一边听完之后,一边疑惑不解:“你说,我是一个称职的神探吗?”
孔泶双眼向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这才点点头。
太司懿突然转移话题:“王雄吠这个人非常执着,认准一件事情就要做下去。他的性格从来没有改变,我们一直处于敌对的状态,整整斗了十四年!”
听着日唉声叹气的声音,孔泶问道:“现在真相大白,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太司懿猛的抬头,打断拿起扇子的念头,然后回答:“朱臻死了,朱小将带着朱小君离开了,现在剩下我们,能干什么啊!”
孔泶笑道:“神探,不是还有你大伯嘛!”
“他?”太司懿一脸疑重,继续说完,“自从开封发生命案,他老人家也跟着调查,如今侦破命案,马尚升官,带着衙门唯一的仵作去了京师。虽然剩下杨卿本,但是协助办案,并且和青龙剿灭白莲教,坐上了马尚的位子,是开封的县令。我们还有容身之地吗?”
孔泶摇摇头又点点头。
太司懿好奇起来:“你想说什么?”
“回……”
太司懿突然打断:“对了,白莲教的杀人名单上面被墨水抹掉的人是不是你?”
孔泶点点头:“是。”
太司懿直勾勾的盯着孔泶:“怎么说来,你的右边肩膀上面也有白莲图案咯?”
“对。”
听到孔泶的一声回应,太司懿这才想起一件事情,赶紧提问:“姑娘,刚刚你想说什么?”
孔泶选择不回答,害羞的低下头,竟然心跳加速,恍恍惚惚的时候,看到了穿着绛红色衣袍的太司懿,正在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