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两个人都在互诉衷肠,向对方分享自己所有的快乐和悲伤。
这样熟悉的场景在曾经的红玫瑰酒吧上演过许多次。
一杯浊酒,一碟小菜,两个人就可以畅谈一整夜。
“……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邵皇伸了一个懒腰,缓缓站起身,来到包厢的窗口,看着天边渐露的鱼肚白,眼中不再有茫然:“好了,我该走了!”
“我送送你……”
邵皇和红玫瑰径直穿过舞池,离开了红玫瑰酒吧。
刚出去,邵皇就见到迎面走来一个温婉如玉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袭轻纱白衣,犹如身在云中雾里。她长发披肩,头发上束了条金带,白雪一映,更是灿然生光。
邵皇不禁看的呆了。
陶晓晓看见邵皇很是惊讶,今天她故意起的很早,就是为了避开那些同学有色的目光,可没想到却是遇上了邵皇。
对于眼前这个青年,她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出于礼貌,她下意识的想要和对方打一个招呼,可脸上的笑容却因为闻到邵皇身上的酒味,以及看到他身旁的女人而凝固了下来。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陶晓晓冷漠的声音从檀口中传出。
自从知道陶晓晓就是自己的未婚妻秦潇潇,邵皇对于这个女孩的感情就很复杂,爱与愧疚两者皆有。
也许是因为这复杂难明的感情,邵皇对于陶晓晓可谓是又爱又怕。
“咕咚!”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有些心虚的说道:“晓,我……”
“吧唧!亲,以后记得常来哦!”
鼻尖传来一股芬芳,脸上传来一阵湿润,邵皇眼睛瞪的大大,嘴巴张成了圆形,看着消失在小木门后的红玫瑰,一阵无语。
“邵皇,你竟然去嫖娼,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陶晓晓气的脸色铁青,高高举起手上的早餐想要扔出去,但想了想又收回了手,转身就走。
邵皇这知道红玫瑰这是故意的,但陶晓晓已经负气而走,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必须跟对方澄清事实的真相,不然他想要把老婆抢回来的愿望就真成了痴人说梦。
想到这,邵皇直接几个箭步就是冲到陶晓晓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晓,你听我解释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又是怎样?醉酒一夜不归,跟那样的狐媚子从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出来,你究竟还想解释什么?”
东方凤梧的身影从长街的另一头缓缓走来。他依旧是一袭古装长衫,手持折扇,面容儒雅俊朗。
这样的好皮囊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艳羡的,只可惜站在他对边的乃是邵皇,一个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好感的男人。
“呦呵!娘娘腔,你是不是皮痒,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