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鸠扭了扭手腕,笑得阴森:“我还就是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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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1万字…………
“闻亦,你别忘了去复查,小心下一次又晕了。”温鸠在拉开病房门的瞬间叮嘱他。
“啰嗦,你还不走吗?”闻亦拉起被子,忙把自己蒙起来,明晃晃的拒绝交流。
看见这一幕,温鸠嘴角溢出笑意:“拜拜了您勒。”将门带上了,自然不会注意到被子下的闻亦跟个二傻子一样笑。
踏进校门,温鸠抬手看了腕上的手表,还有20分钟才上课呢,这个点他们还没起来(睡午觉)。
放下手中的两个袋子,看到被勒出的红痕,揉了揉手腕,才不急不忙地前往教室。
很幸运地看到江暮惜已经落座,百无聊赖地转笔,将教辅翻了一页又一页。
“来这么早啊。”她开口。
听到舒悉的声音,他低声一笑,漫不经心地答:“你也挺早。”
不料,温鸠一脸严肃,道:“惜哥一笑,生死难料。”
“咳,咳……”江暮惜错愕,暗叹道:“想我向来一表人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熊韬武略,威风凛凛,才思敏捷,过目不忘,神采奕奕……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温鸠先笑为敬,直把她笑得眼都翻了,道:“要不你用□□(suo ha),猜猜是谁?”
江暮惜胸有成竹:“铁定是疯子。等着,这次我要让疯子插翅也难逃。”
温鸠没否认,咯咯直笑:“你是闰土吗?”
这下该江暮惜不会了,满头问号。
温鸠笑得乐开了花:“找猹吗?”他才反应了过来,给她比了个9,因为6翻了。
温鸠举起袋子凑到他跟前,示意江暮惜看过来,道:“有什么想吃的,挑挑吧。”
他指向温鸠的笑,正视她:“这个就够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温鸠疑惑地盯着他,他猛地想到他的话有歧义,掐住了话,赶忙换了个话题:“期中考你还考吗?”
温鸠眉峰微挑,挺直胸膛,十分肯定地说:“那必须的,保管叫你大吃一惊。”
江暮惜讶异:“这么有信心。”
温鸠一字一句地说:“我成绩好不好和我考不考是两码事。况且还有你这清风,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
他努了努嘴,不置可否地道:“你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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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全校起床的铃声响起,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学生从班门口鱼贯而入。
人一来全,温鸠就把带来的吃食都分给洛予等人,惹得洛予抱着她小鸠长小鸠短的。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撒在教室的地板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书页的气味,温鸠翘首以盼,等来了心心念念的语文课。
可以说,在6节课中,温鸠最喜欢的,当属语文课,跟别人恰恰是相反,因为语文课是最方便打盹儿、聊天的。
不同先前几节课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她全神贯注地听着老师的讲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里只有老师的声音,笔记的沙沙声和知识的光芒。
可以说,语文正是茫茫荒纪中的一股清风,抚慰着她那颗躁动的心。
语文的奇妙(作文)正如其下:
工程师型:任务分解,各个击破。
科学家型:不断试错,找到正确。
侦探型:抽丝剥茧,发现真凶。
英雄型: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流氓型:有金手指,开挂练级。
梁山好汉型:一同落难,殊途同归。
真是收获满满的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