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的工作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半夜餐馆打烊的时候,她才收工。
“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一个人走出了餐馆,朝着巴士站的方向走去。张泰瑞并没有急于跟踪她,因为此时她的一举一动还在他的视线之内。
“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穿了一件宽松式的短袖文化衫,还有黑色短裙和打底裤,加上她一头金色的秀发,被夜风一吹,看上去青春靓丽,性感无敌。
这时候,有一辆敞篷车开了过来,上面坐着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年轻人,他们手里挥舞着酒瓶子,还唱着歌,很显然,他们是在午夜的街上寻找猎物,以便发泄他们那无处安放的青春冲动。
这几个家伙很不幸看到了独自一人在深夜中等待午夜最后一班巴士的“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这个在夜风中轻轻瑟缩的性感女孩引起了这几个家伙的注意。
敞篷车停在了她的前面,车上的一个家伙满嘴酒气,嬉皮笑脸的说道:“嘿!金发小妞儿,来跟我们哥几个一起玩玩吧?!”
“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一脸不屑的扭头要走,但是那几个醉鬼已经冲下了敞篷车,开始对她拉拉扯扯。
琪顿·尼克松并没有像其她遭受骚扰的女孩一样大喊大叫,她只是脸上浮现出了愤怒的神色,然后大喊一声:
“你们都给我停!”
只见这几个想要骚扰她的男人身体动作突然在半空中停止了,张泰瑞站在楼顶天台上看到了一个以“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为圆心,半径二十米的范围的半圆球体,而在这个半圆球体范围内的所有事物全都暂停了运动。
张泰瑞本来以为这个金发姑娘把这几个小子暂停了之后,也就自己走掉了,但是没想到她反过来走到那几个小子的跟前,在他们胳膊和腿的关节上点了几下,而每当他碰到一个小子的身体,那个小子的暂停也就结束了,而这几个小子的胳膊腿儿,好像也在关节处骨折了,躺在地上,拼命地狂呼乱喊。
张泰瑞心想,这姑娘下手也够狠毒的,看来她倒有一个做超级罪犯的潜力呀。
张泰瑞以为这个姑娘折断了这几个家伙的胳膊腿儿也就算了,只见她走到了那几个在地上哀嚎的醉鬼的面前,从他们的身上搜来搜去,然后掏出了几叠花花绿绿的美钞,看样子也有几千美元了,张泰瑞想看一看“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究竟要怎么做。原来她是趁火打劫,把这几个家伙身上的现金全部都拿走。等她把钱从这些醉鬼的身上拿走之后,在这些醉鬼的哀嚎之中,她大喇喇地离开了现场。
“磁波妖尊”又让张泰瑞飞了起来,他在建筑物的阴影之中来回穿梭,紧紧地追踪着他的猎物。
在看到刚才“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一个弱质女流轻易的就对付了几个酒醉的男青年之后,张泰瑞知道他不能轻易出手,必须选择恰当的时机,再出手一击毙命!
伯克利大学城的夜并不太平,除了有开车满大街找乐子的醉鬼之外,还有一些心理变态的龌龊罪犯,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可以说是艺高人胆大,对于这些夜间出没的犯罪分子,她是一点也不害怕。她不但不害怕,还时不时的捡一些便宜,搞一点黑吃黑,赚点外快,为她支付大学的昂贵学费和平时的生活费用。
“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又穿过了大学城里的林肯公园。这里有一尊“黑奴解放者”美国前总统亚伯拉汗·林肯的雕像,张泰瑞很纳闷,他以前在伯克利分校的校园里从来也没有见过所谓的“黑奴解放者”林肯的雕像,而现在这里居然因为这座雕像建了一个公园。
突然从林肯雕像的后面窜出来了一个身穿大衣的白人男子,他看到眼前的这位金发白人女子之后,就敞开了自己的大衣,口中发出着令人难以启齿的声音,他一边挺动着自己的骨盆,一边使用自己的双臂挥舞着大衣,然后说道:
“金发小妞儿,让我们一起来做羞羞的事儿吧!”
跟在“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身后的张泰瑞,抬头看了看林肯的雕像,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个暴露狂男子。他感觉到这个场景很诡异,这座林肯雕像的头部雕得确实像一个王八头儿,这个男子选择在这座雕像下面露体,感觉还真是应景儿。
但是只听得面前的这位金发小妞大喊一声:
“你这个死暴露狂,赶快给我停下!”
这位披着大风衣的暴露狂,就像一只展翅悬停的夜蛾一样暂停在了当场。
“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抬起了自己的运动鞋就是一脚,然后愤怒的吼道:
“我叫你露,我叫你露,我叫你下次再也没东西露!”
暴露狂被她踢了几脚之后,倒毙在地上,完全的昏厥了过去。
“时间操纵者”琪顿·尼克松上前掏了掏他的大衣,什么也没发现,她对这个死变态啐了一口痰,骂道:
“我呸!身上一个美分都没有,真给变态丢脸!”
张泰瑞看到这个金发姑娘如此泼辣和贪婪,也是哭笑不得,但是他知道目前也绝对不是动手的好时机,因为他发觉这个女人心黑手狠,而且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所以他必须还得继续跟着她,直到他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动手时机!
张泰瑞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变态跟踪狂,但是他又不无自嘲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笑道:
“咳!为了达到我的最终目的,我居然变成了一个跟踪狂,看来最终能够统治这个世界的家伙,一定就是一个最疯狂的精神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