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朱珠在外面娇滴滴的叫完娘亲,似乎正向自己的车驾走来,便收回心神微笑着跳下了虎车。
朱夫人迎接的竟然是自己,一下车,她就笑盈盈地迎来,城主府给他的这份礼遇,古天歌还是有点受宠若惊。
怎么说都是自己在叨扰别人,前有相助之恩情,后有卫队护送之仪仗,现在还劳驾别人在大门口等待相迎,怎担当得起!
古天歌不敢轻慢,可不能丢了中华礼仪之邦的面子。
“朱夫人,我实在是受不起你亲自迎接啊,这是我家乡的美酒,一点小礼不成敬意!”
一只淡如莹玉的酒瓶,浮雕着五谷杂粮,瓶内盛放的是……
白酒!
这当然是古天歌在古域里鼓捣出来的东西,备了一些放在储物戒指里,以供自己时常可以小酌几杯,没想到此时倒派上了用场。
“哎,古公子客气,你来便是府邸生辉,怎还送如此贵重之礼啊!”朱夫人不知道这“家乡的美酒”究竟如何,但只看这装酒的瓶子,就非凡物。
这瓶子是古天歌用水凛石打造,薄如蝉翼却坚逾金钢,圣级材料,能镌刻各种阵法符文,使这瓶子瞬间成为法器,自然属于珍稀。
“朱夫人,城主府盛情,哪是这微薄之物能报,如若不见怪小子愿以晚辈之礼以阿姨相称……”
古天歌恰当的言行举止,颇有儒仕气质,不亢不卑中显露出真诚平和,朱夫人对他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欣赏,拉起他的手与他交谈,就像拉起自己孩子的手,看向他的眼神也就像看到一个“儿子”般,多出些关爱。
朱珠有些惊愕的看着,娘亲就那样拉起“天哥哥”,两人笑谈着向府内走去,而自己竟然被冷落了?!
穿过林园行到外厅,朱夫人带着丫鬟离去。
朱珠从古天歌身边路过,悄悄地说道:“天哥哥,看来我娘亲很喜欢你呀,我怎么感觉你才是她的孩子一样!”
“……”古天歌正说完‘阿姨再见’站在外厅门口,看着这丫头向自己做个鬼脸一蹦一跳的跟着她娘亲离去,一时间发起愣来。
“古公子,古公子?”管家叫道。
“啊。”古天歌回过神来,心中暗道,这才是一个家的样子啊……
“古公子,请往厅内就坐,晚宴稍后开始。”管家躬身让道。
“嗯,好谢谢了,宋管家。”古天歌第二次迈进这大厅之内。
雕梁画栋的大厅中,铺陈着坚实的木地板。
那原本勾画着图案的大厅穹顶,此时发出自然柔和的光芒,照耀得整个厅堂纤毫毕现。
座椅和茶案分列两旁。
一张茶案上一杯茶正袅袅升起青烟,一旁的座椅上,坐着一黑衣男子,他正闭着眼睛,似乎进入入定般,古天歌的到来完全没有引起他的丝毫反响。
除了这一人,大厅内再无他人,门口的甲士和宋管家,不知何时竟都离去。
古天歌展开神念,查探,不由得轻笑,找了张椅子坐下,暗暗道:“呵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