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这会儿对痛觉异常抵触。
手腕上传来的轻微刺痛和痒意让她忍不住把手往回收。
陆清和没敢动作了:“疼?”
江柚瘪嘴,带了点委屈:“不舒服。”
“......”陆清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只能硬着头皮地再放软语气,“还差一点就擦完了,能忍忍吗?上完药就让你睡觉。”
江柚分析着这句话,随后点点头,把手伸给他,盯着他拿着棉签的手,似乎把手当成了敌人一下,狠狠盯着。
陆清和被她这个样子惹得不由轻笑一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明显。
江柚不解地瞥了他一眼。
陆清和收起笑意,快速帮她上完了药,把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不再逗留,不放心地回看躺在沙发上发呆的人,他还是无奈地帮她关好了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江柚的屋内刹时又安静了下来。
抬起涂着有颜色的消淤药的手,江柚凑近闻了闻,随后嫌弃地想把它给甩出去。
捶捶还有些昏胀的头,她懒得起身回房,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半夜她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火炉一样,浑身热的一直冒汗。
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反复翻滚,折腾到临晨才安静下来。
刚舒服地睡了没两个小时,距离大厅很近的门再次响起规律的声音。
还没进入深度睡眠的江柚成功再次被唤醒,加上刺眼的吊顶灯光,让她意识清醒了三分。
梦游般地走到门后开门,连猫眼都没看一下。
幸好门口站着的还是陆清和。
江柚还算清醒地揉着眼睛。
“怎么了吗?陆先生?”
见她能起来开门,陆清和放心了许多。
他走之前没关灯,怕她半夜起来找水喝,迷糊地又把自己撞到哪。
因此在灯光的照射下,很清晰地看清她这会儿的“凄惨”模样。
短发湿答答地东黏一点西贴一缕,不过脸上的绯红明显褪了下去,应该是退烧了。
原本宽松的丝质睡衣却被水渍打湿,将浅浅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度。
也因为汗水,衣服前后被吸引着贴在江柚的前胸和后背。
陆清和自觉地移开视线:“没什么,既然你好了,那就好好休息吧,打扰了。”
说罢快速回了自己屋。
敲门就为了说这句话额行为让江柚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这会儿补觉要紧,懒得去想这么多,跑回卧室把自己往床上一甩,彻底进入梦乡。
*
江柚一觉睡到自然醒。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
睁开眼睛看见亮堂堂的窗外,她眼皮突地一跳。
赶紧拿起桌上的手机想查看消息。
但忘记充电了。
又一阵兵荒马乱地找到充电器充上电后,连忙开机。
等待的过程果然让每个人都觉得异常漫长。
开屏以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十多个未接电话。
江柚打开聊天界面,两个视频取消和两个语音取消撞进眼球。还有江夕竹十二点钟发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