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顾深总会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明明不大的年纪做事却是老成踏实的哪一种,也就是房内有一个男人,花若瑾该困还是困。
哄着凛生睡着后,花若瑾也靠在床头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有,顾深真是佩服她这种心大的人。
“一个男人这你房里,你还能睡着?”
花若瑾迷迷糊糊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沉的根本睁不开,“这房里的东西您大概都瞧不上眼吧,所以我不怕。”
她花若瑾房里最贵的东西加起来,都比不上顾深腰间的一块玉佩,再者说顾深压根不是那样的人。
过了好久身边都再没有什么动静了,花若瑾以为顾深走了,懒得睁眼证实,自己又懒得躺下了,就这么坐着睡着了,迷离之际花若瑾赶紧脖子一沉,像是挂了个什么东西。
顾深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花若瑾,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还真说不定。”
京城迎来了初雪,大街上白茫茫的一片,几家店铺都派了人出来打扫,一边咒骂扫雪麻烦,又笑呵呵的和周围过来过往的街坊闲聊。
生活气息浓厚,没有门面的小商小贩手冻得紫红紫红的,却还是不肯收摊,顾汐靠在醉衣阁的门口看着空中飘着的雪花愣神。
脑海里闪过了好些画面,“汐汐,听师哥的话啊,你以后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再三的考虑这样你就会发现你不喜欢他!”
“你又乱教汐汐!你是不是想看汐汐孤老一生啊!”师父走了过来,给了顾汐的师哥背上就是一巴掌。
师哥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反驳,“咱汐汐是我们看着长大了,可不能叫人拐走了!”
花若瑾看了一眼顾汐,走了过去问道:“想什么呢?”又递给顾汐一个小暖炉,让她暖暖手。
“第一次看初雪,还挺有意思的。”哽咽汐傻呵呵的笑道。
“哎,问你个事,我还喜欢傅风吗?”花若瑾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说隐私的人,这要看顾汐是怎么想的了。
“不喜欢了,这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我才不要这他身上浪费时间!”
要是顾汐说还喜欢,那花若瑾就会告诉顾汐傅风有婚约的事情,也不是组织顾汐,起码要让她知道有这件事情,既然顾汐现在不喜欢了,也就没有要说的必要了。
悠然拿着好些披风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这事新做出来,您们要不要看看?”
“好,这就来。”顾汐瞬间会投身到了工作中去,什么喜欢喜不喜欢的全都抛之脑后。
花府这一月来,变故是最大的,老妇人也看开了,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都和她无关,但其实她才是根源所在。
“娘,这好端端的您为什么要去寺里?”
老夫人一大清早就到花亘的房里说自己要去寺里住,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对于她这个儿子,她宠坏了,往后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去吧。
“我已经想好了,这就是来告诉你一声。”
花亘当然是不同意,花府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老夫人再走,这还像什么话:“我不同意,我是不会让您走的,您死了这条心吧。”
“我一把老骨头了,要是连这点事情自己都做不了主,还不如死了算了!”
老夫人是很有主见的一个人,她做了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气势汹汹的来,有气势汹汹的走,还不忘留句话给花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