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怨不得。
这只不过是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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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鱼被小心翼翼的护送回了家。
甚至因为开始下雪,怕地上滑,沈肆并没有给她下地的机会,直接将她抱上了楼。
房间内地暖很足,烘得她脸颊微红。
沈肆并没有急着去帮她脱外套,而是等她适应了一会儿,这才附下.身,将她的外衣除去,让她靠在床头,又扯了被子给她盖上。
或许是医院那幕打扰了江之鱼的好心情,她看起来表情很淡,并没有多少欣喜的成分在。
沈肆回来的路上就在心里把那一大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骂了个遍,这会儿虽仍有怨气,却只能耐心去哄。
她是他最珍爱的小姑娘。
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爱情的结晶。
她要开心一些。
这样对她对宝宝都好。
“小鱼儿”,沈肆轻抚她发梢,轻声柔和,目光似水,收去了所有棱角:
“昨晚没有好好睡,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估计舅母要亲自跟阿姨一起研究营养餐,你醒来刚好可以吃上。”
江之鱼朝他笑笑,没有立即躺下,而是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他上来。
刚从医院回来,沈肆有些在意,说了句“稍等”,便去了一旁的衣帽间。
等再出来,他换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将他的面貌映衬得格外柔和。
就连额前几缕不听话的刘海,也都柔顺下来。
掀开被子上床,和她一道躺下。
沈肆轻轻拥着她,两人面对面对望,手臂特意避开了她的小腹,放在了她的心口处。
那里心跳平缓有力。
很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她的眼神却没有往日明亮。
沈肆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软的不像话:
“想说什么就说吧。”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你最大。”
年纪上来以后,他很少有这般促狭的时候。
这样的他,总有几分少年气,让江之鱼不由得露出点儿笑:
“苏觅她们私底下跟我提起圈内对你的昏君称号,我还觉得有些名不副实。”
“这会儿倒是觉得很贴切了。”
她还有开玩笑的兴致,情绪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沈肆暗暗松了口气,又凑过去亲亲它唇角,语气一如既往地肆意张扬:
“嗯?所以呢?”
“昏君挺好,至少在江山与美人面前,我永远只会坚定的站在你身后。”
他的情话还是这般信手拈来。
以最温和的语气,最亲密的姿势说出口。
江之鱼一颗心滚烫。
瞧,即便过往再黑暗又怎样?
如今她还不是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