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林念祖冷冷道,“封兄,真正的凶手在监狱。”
“监狱?”
封无疾目瞪口呆。
“对,这件事稍后再谈,以我当差八年的经验看,这起凶案绝不简单!”
林念祖将骷髅头轻轻一放,扯下供桌下的帷帐,将它们全部盖在下面。
“敢问林将军曾在何处当差?”
“捕头,”林念祖淡然道,“小弟十七岁便在衙门当差了。”
怪不得!
封无疾不得不对此人另眼相看。
在这个诡秘的妖夜里,他就像一粒出尘不染的明珠,散发出清澈的光芒。
虽然脱去威猛的铠甲,换上一身布衣长袍,却仍是那么英气逼人,潇洒飘逸,别有一种华贵的风范。
“封兄,你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人?”
“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无法用言语表述的人。”
“那个姑娘的同伙?”封无疾脱口道。
“是的。”
“我没有。”
“真可惜,我们都失算了。”
“难道是调虎离山?”
“正是。”
“那庙里的骷髅——”
“他们打监牢的主意,是另有所图。”
“此人也不是凶手?”
“不是。”
“将军见过此人?”
“没有,他和这个血骨指一样神秘。”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此地?”
“他没有来。”
“可你来了。”
“如果没有他的通知,我怎么会来?”
林念祖忽然笑了笑。
“原来,是他在通风报信!”
“岂止是通风报信,简直是推翻我全部的判断。”
“其中也包括我的嫌疑?”
“这一点请您见谅!”
“好奇怪,”封无疾自言自语道,“发生在命案现场的通常只有两种人……”
“封兄想到什么?”
“线索。”
“线索?”
“既然此人不是凶手,除了引你找到血骨指的线索,还有哪种可能?”
“的确没有,”林念祖摇头,“谜一样的怪人!”
“既然不是凶手,我们何不将他当成一个好人?”
“就凭他引我找到血骨指的线索?”
“有这一条还不够?”
“当然不够,”林念祖道,“别忘了,他是一个不敢见人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