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父亲打开灯问。
石虎把经过讲述一遍:
原来,周皎月从房里溜出去后,在前厅找到小午,说她突然犯病,先生命他带自己回宅中取药,说是从白云寺取回的那包药物落在东厢房,石虎觉得事情有异,但是趁他和何珙二人犹豫之际,小午带上周皎月就要离开。
关键时刻,手拿一根木棒的薛姨突然冲出来,一棒打晕了小午,并告诉他们,周皎月是个奸细。
“薛姨,我就知道,上次打晕小午的人也是你!”陆十四说。
“红梅,谢谢你!”
我父亲突然给薛姨鞠了一躬。
“紫衣,小午是你薛姨的儿子。”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她发呆。
“这位朱侦探,上次如果不是砸我儿子那一斧,你可能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薛姨看着陆十四冷冷地说。
这时,我终于想清楚上次妖铃逃走时,为何在监控录像里看不到另一个同伙进出的原因了,原来是薛姨干的。
她可真下得去手啊!
那么前面的事情也一清二楚了,引妖铃进来的正是小午这个内鬼,怪不得一开始他要跑出去,自然是要撇清自己的嫌疑了。
我看看薛姨几欲垂泪,没想到曾经几乎断言为坏人的她,却是世上那种最可敬可爱的人,哪像周皎月,简直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薛姨的深明大义陆某佩服……忘了告诉大家,我姓陆,不姓朱。”
“那次的目标其实是你,陆侦探,我不能阻止我儿子干坏事,但绝不会让他在我面前伤害一个好人!”薛姨大义凛然道。
“红梅,你本来不必如此,他还年轻,我相信回头是岸!”我父亲微微一叹。
薛姨背过脸去,好久留下一句话:
“这个女子,请你们处置吧!”
说完扔下我们,大步而去。
“爸,薛姨为何这样?”
“爸对不起的人太多了!”父亲又叹口气。
“那,小午告诉您放迷香的人是谁?”
“卡巴,就是那个矮子!”
“那蛇阵呢?”
“什么蛇阵?”
陆十四偷嘴一笑。
“卡巴怎么能进去?”
“当然是交给小午去做喽!”
“但您一直不说破!”
“因为薛姨的关系,更重要的,他在我面前还是个孩子呀!”
我欣慰地望着父亲,更为自己有一个如此胸怀宽广的父亲而心生骄傲。
“周皎月,该你了!”
陆十四的眼睛转向那个被称为“奸细”的女人,“早知道你不对劲,陈墨生最怕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别人,正是你呀!”
“知道还问什么?”周皎月居然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如果不是发现紫衣的身份,估计你还会隐藏?”
“是的,说不定还会让你爱上我!”周皎月大笑。
“不要脸,”我愤怒地走到她面前,“亏我那么信任你,原来你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怎么,紫衣妹妹,吃醋了?”
“你……”
陆十四赶紧把我拉到父亲身边。
“周皎月,我现在问你,谁是你的主子?”
“你去死吧!死了你就知道了。”
“你要把今夜的秘密送到哪里?”
“当然是小午,你这智商还能当侦探!”
“放心,你不说,我也能查到,”陆十四一笑,“除了杨绮,还能有谁?”
“原来你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