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天佑我大封国的百姓无忧!”
当夜,大家在铁英麒房中商议对策。
坐在父亲身边的铁云慈,目光不断地往丁瀚杰身上瞅。
瞧得出,明眸皓齿的云慈也是精心捯饬过一番,铁摩勒父子都是粗人,自是没觉出什么,阅历丰富的陆元甲对小师妹的心思却是洞若观火,想想丁瀚杰的特殊身份,他的眉头便不禁一皱。
这东跨院的房子一排五间,铁英麒占了上房,因为身染风寒,摩勒和石牙子便住了外屋,晚上轮流服伺;
排过去,依次是铁云慈单住一间,陆元甲和丁瀚杰合住了一间。
晚饭时谭照年便有吩咐,那黑雾门接连几日按兵不动,加上擅使旁门邪术,要大家夜里倍加小心。
至于什么邪术,谁也说不清楚。
“谭师兄的意思是,就这样耗着,看那鬼王有什么花招,以不变应万变,后发制人,”铁英麒喝过一服草药,仿佛轻松一些,“但是我却等不及,一来是白吃白住人家这么久,于心不安,二来是丁师祖——”
铁英麒这样一叫,无异认同了丁瀚杰的身份,正欲说下去,却被丁瀚杰从中打断,“老英雄万万使不得,慈航法师这么叫,瀚杰不能阻止,您再这么称呼……这样吧,咱们还是以年纪排辈,以师叔侄相称吧!”
“那可不行,”铁英麒头摇得像拨浪鼓,“辈分不是乱排的,再者说了,论年纪你比我大一千多岁哩……”
“怎么不能了?”铁云慈突然插了进来,“丁大哥虽然早生了一千年,可他又没活一千岁,父亲叫他师祖,人家怎好意思答应!”
铁英麒中年得女,妻子因难产而死,这个女儿他一手拉扯大,宠得如公主一般,自小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铁英麒嘴上叱她无礼,心里倒也认同,便说:“那还是以先生相称吧,但赔罪的承诺老朽言出必行,请先生受我一拜!”
“老英雄,使不得……”
慌得丁瀚杰赶忙伸手去阻,哪想铁英麒一骨碌便跪下了地,愣是冲他拜了三拜。
丁瀚杰无言以对,只好也跪了地,等铁英麒拜完才双双起身。
“丁先生,规矩不能乱,咱们还接着刚才的话题谈,老朽的意思是,与其等人家发难,还不如主动出击,同时也可试试这黑雾门人的身手,一探他们的虚实!”
“师叔,元甲觉得不妥,咱是应谭掌门邀请来的帮手,最好是听主家的安排,还有,黑雾门迟迟不出手,可能就是逼我们先出招,那样动起手来,人家就叫师出有名了!”
“倒也是这个理,”铁英麒微微颔首,“毕竟谭照年师兄跟罗四老板的关系在这里摆着呢,就算他魔王鬼王,总得卖些面子才对,可门口这么多眼睛……演的又是哪一出?”
“很简单,一是吃不准罗四老板的势力;二是拿不准罗四老板的态度。”陆元甲道。
“嗐……不管怎样,老朽是憋不住了,咱这一大家,就这样白吃白喝,住人家府上成何体统?”
“老英雄,听瀚杰说两句如何?”
铁英麒点头允诺。
“依我之见,他们还是在青铜兽尊上做文章,您想,那鬼王看上的是宝物,不是与此间主人的私仇,故而瀚杰认为,目前贼人有两种考虑,一是等老英雄一家离开后下手;二是在暗中探查宝物的下落,不排除有偷盗的可能,至于安排在门口的爪牙,多为虚张声势罢了!”
“对,对……”
听完丁瀚杰的分析,大家纷纷点头,特别是铁云慈,目光中透露出的赞许别有一分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