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打开石门的人只有一个——青木牙。
“丁祭师,该上路了。”
青木牙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
“你的鬼王师父呢?如今我一家团聚,你该实现诺言了。”
“是,马上就带你见他,”青木牙说,“你都想见他一辈子了,这个愿望总得给你实现,如今我黑雾门即将称霸世界,只可惜,大祭师已行将就木!”
“是吗,”丁瀚杰抢白他一句,“难道只要我活着,他就不敢露面?”
“开玩笑,对付你这样的人有我青木牙足够,何须……何须无上的门主。”
“可你不是青木牙,真正的青木牙有种令人吸血的欲望!”丁瀚杰沉声道。
“你怀疑我?”青木牙盯着他说,“当年是谁将你从赤焰飞龙的魔爪下救出,心里没个数吗?”
“你真的是青木牙?”
“不像吗?”青木牙转念一想,幡然醒悟,“丁祭师,事到如今就别耍花样了,二十多年了,你这样隐忍到底为了什么?”
青木牙摇摇头。
“你不是青木牙,”这时,陆十四就像给一桌聚会的客人互相引见似的说,“他是僵尸医生,这家伙不会笑,只会哭,就像他家里每天都要死一个人似的。”
“不,”青木牙一本正经道,“陆警官,你说错了,我青木牙就算家里每天死一个人都不会哭。”
“若死的人是你呢?”
“那我也不会哭……因为我一哭,就学会笑了。”
就他那副样子,谁也瞧不出到底有没有生气。
出了石牢,外头立着几名悍匪,却不是陈子牙、大个子几个,他们端着突击步枪,凶神恶煞般的环伺左右,丁瀚杰等着他们捆绑,青木牙却一摆手,头前走了。
不是走向电梯,而是石壁的一侧。
“青木牙,去哪里?”
“当然是带你见门主呀!”
拐过石壁,四周空间豁然开阔,参差不齐的山岩间暗河淙淙,水雾弥漫,一看就是在山间行走了。
而在一面高大的有如人工削平一般的石壁上,又露出大小不一的洞口,每个石洞都安着厚厚的铁门,难道又是牢房?
“陆警官,”青木牙突然回头说:“还记得狗娃吗?”
“老朋友了,哪能不记得。”陆十四哈哈大笑。
“想见见吗?”
“不想,”陆十四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想等着看你哭。”
“哎,同样是姓陆,你怎么一点不像陆元甲呢?”青木牙叹口气,“说实话,我很想念这个对手。”
“僵医生,我不配做你的对手吗?”
“不配,”青木牙回答得很坚决,“除非,你也长成和狗娃一样。”
陆十四心里一动,脱口道:“青木牙,你把罗三丈怎么了?”